的是因为他而睡。”
“在梦中,打了也不疼。”
离不弃却自然说道,声音跌宕。
“我……”
沈郁倩的脸上飞起显而易见的殷红。
她一句话没说,就重新坐在榻上。
身体斜靠在旁边,离不弃心无杂念地打坐。
“倩儿?你居然……”
“是神医啊,离不弃,你救了我的闺女?”
“是。我开坛作法,大概要几日缓解才能回去,要不,我马上离开?
“不用了,我们有你这个神医……”
“我是司徒家新招收的医师,今日,还是你们过奖了。”
“没,没!”来者是一个头发很长、五官端正的女子,身穿浅紫色的纱衣,披着大氅。
她比旁边那个月白色长衫的男子更为火烈,一双眼热切地朝着离不弃,将他望得心中发毛。
“怎么了……”
“你们,给玄神医准备一间厢房,先休息几天,等沈郁倩真的无碍,就可以随时走。”
“母亲……我还有点头晕。”
沈郁倩靠在旁边,面色娇羞而绯红。
她朝着离不弃瞥了一眼,最后好似被灼伤一样收回了视线。
“傻孩子,你醒了睡睡了醒,难道不累。玄神医,我闺女要吃什么药?”
“不必了,只是被梦魇困惑,我解决了它。这几日,吃清淡些,我来设菜谱。”
离不弃想了想,想让沈郁倩恢复一下元气。
因为她的身上,有种虚弱无力的感觉,就像真的成为一张纸,厚度可以忽略不计的纸。
所以现在,离不弃的心中还存在感叹。
他甚至希望自己可以早点回去,不,除了那个男子之外,他都不想多看一眼。
沈郁倩这是在干什么,脸色发红,嗫嚅而如鲠在喉,他也觉得她有些蹊跷了。
奈何,他还是接受了这一点。
“中午给她吃点红枣,有条件的让她吃些桂圆当做补品,嗯,要是用些大补之物,也不值得,她吸收不了。”
“谢神医。”
沈郁倩最终还是憋出了这样的话语,离不弃的笑容中隐隐多出同情。
“嗯……你要好好休息,这几天,不用练功下来了。”
“嗯,我不会下来的。”
感觉三个人围着自己,沈郁倩内敛的心更羞涩了。
不过,她还是微微说了一句,声音中,包含羞赧。
“我……我真的……谢谢你啊。”
离不弃和父母离开之后,在榻上躺着的时候,沈郁倩的声音中,蕴含显而易见的甜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