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也因为离不弃而变得好多了。
“不过……”
下一刻,她的眼神中再度产生了一抹微不可察的黯淡。
猛地,沈郁倩刚刚“病入膏肓”的身体,顿时撑了起来。
她翻身下榻,走到自己眼前的柜子旁边。
伸手打开了它,她的心情,略显局促和慌张。
“嗯……”
“呼啦”一声,柜子猛地打开,扑面而来一些霉味,让沈郁倩蹙眉的霉味。
她从容不迫地拽开其中的一个很小的隔层,感觉心跳一直在加速。
很快,她的手上,已经多出一张盖了戳印的纸。
虽然白纸黑字,但因为时间久远,纸张上的墨迹,已经彻底干透,被压平得没有半点皱褶。
“我,要去……退婚。”
“婚约。”
那张纸上,两个火红的字分外显眼,让沈郁倩不安到几乎想挣扎了。
现在,她没有看一眼上面的内容,只是提着这张纸,将它重新放回到柜子里。
放到一个她看得到的地方,完成一切,沈郁倩迅速爬了回去。
“这样子……我的心中,才有底。”
她诚恳地自言自语,声音回荡在这里。
不过现在,沈郁倩的声音格外低,就好似自己潜移默化地抗拒谁,不敢干什么其他的事情了。
隔墙有耳,她不是不知道。
“啊,真是一个悠闲自在的梦境呢。”
静室内放着简简单单的一枝花,看起来淡雅脱俗,更显不同。
只不过现在,它的花瓣已经萎蔫卷曲,似乎真的丧失了水分。
“让那个小差,给我一枝花吧……”
“沈老爷,小的来了。”
一个毕恭毕敬的声音出现,他对着眼前老而矍铄的男子。
他身上一袭镀了软银的青色袍子,显得极有质感,头顶一顶很小很傻气的软帽,虽然是一个老者……
不,他这样做的目的,是掩饰自己的光头!
“嗯,好孩子,退下吧。”
还好,不是他最恨最怕的绀香。
沈行健的眼前,赫然就是一株普普通通的花,不过,和此情此景搭配,居然很配。
这个画面,顿时让沈行健平静下来。
“嗯。”
他轻轻坐下,闻着轻柔的香气。
心情瞬间变得极好,他的脑子里似也昏昏欲睡。
天地之气在他依旧健全的紧筋脉中流淌,他古井无波的脸上,一缕笑意渗透。
“真好,小孙女没有事……”
此刻,在门外站着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