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几日,沈郁倩处于郁郁寡欢的颓废之中,根本没有下楼,饿了的时候,就魂不守舍地翻出丹药服下。
“我……我瘦了好多。”
越接近沈郁倩吊死的时间,离不弃的心就越沉重。
看到最后,离不弃的精神也变得疲倦。
但他一想到沈澈和眉娴的共同希望,沈郁倩的死因,就不顾自己手脚冰凉,感觉不适,继续和沈郁倩一样,望着镜子。
眉眼如画的沈郁倩,面色已经白得好似鬼魂,对一切都没有了抵抗力。
“嗤嗤……”
在离不弃近乎扼腕叹息的时候,他的眼底忽地冒出了一抹疑惑。
似有自己没看清楚的黑气,突然从窗外飞掠而来,摇曳着钻入沈郁倩的眉心,失去精气神的眉心。
沈郁倩身体一晃,离不弃心中的警惕倍增。
她似乎真的被黑气所惑,连自己也没有预见!
“沈郁倩……你原来是这么死的。”
他甚至不忍心看下去!
死亡已成定局,沈郁倩的身体迅速直立起来。
“虽死犹生,虽败犹荣!”
喊完口号,她身体一顿。
因为,她的手触碰到脖颈上的、冰凉的颈链。
手持细长的白绫,搬来板凳,反锁房门。
沈郁倩的眼底,尽是麻木,透出凄凉。
不过现在,她却什么也没有考虑,将板凳放在架起的白绫下,自己摇晃着站了上去。
她没有在哪里珍藏自己的纪念物,而是咬咬牙就将修长的脖颈献给了三尺白绫。
此刻,在沈郁倩闭上眼睛的时候,她的手,还停留在自己给她编织的颈饰上。
“一路平安。”
闭眼,离不弃自动退出已经瓦解的梦境,心中复杂遗憾。
从一片的混沌内挣脱出来,深吸一口气,离不弃的脑子里还是一片昏沉。
“有没有……”
“沈郁倩,她……她是因为司徒罄才……”
离不弃轻轻颔首,朝着眼前已经苍老了好几岁的沈澈。
他今日尝试着获取了沈郁倩最后的记忆,自己的感知伴随前几天旧伤带来的疼痛,让他必须要休息。
“她……”
“她去退婚之时,被司徒拂柳和司徒罄商量好迷倒,最后……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尽可能用淡然的语气,叙述让离不弃不忍直视的过去。
“那就是说……”
“她的婚约被司徒家收去,但人已经死了。”
下意识地将这些事告诉了他们,离不弃的内心也唏嘘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