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沈郁倩是自己吊死的?”
“是的。”
“我倩儿啊……”
顿时,神经脆弱的眉娴,已经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
她哭得悲痛,表情也像真心在哀悼。
看上去,他们都沉浸在一片悲伤中,根本无法自拔。
“我……”
沈澈自然也愣住了,但他最后却又朝着那三尺白绫看去,就像望着过去的时光。
他的眼神中,自有悲痛闪现。
这种悲痛是无法预料的,也像猝不及防的台风。
因为,在今天,发生了很多不同寻常的事情。
“离不弃,你可以走了。之后,我想,我们之间没有什么瓜葛。”
他的声音沉重几分,就像没有精气神。
“我……我可能会到你们家来。”
离不弃低下头,心中的想法无数。
但他最后,却只吐出这句话,心中怀着万般紧张。
只有这样的方法,他才能打探到洛霓凰在哪里。
司徒家离帝都很远,而沈家在帝都中,如日中天,因为种植药材而得名。
他要想打探洛霓凰的踪迹,只能在沈家。
整个世界格局他都不清楚,现在只能靠别人对自己的感激。
“可以,你现在就可以到我们家,当个药师……”
因为落魄,因为难受,沈澈勉勉强强招招手,而离不弃则去通知司徒家的人,来参加葬礼。
这可是沈小姐的死,作为她的未婚夫,和她有了夫妻之实的司徒罄,他也不能不到场。
“真的是……”
坐在马车里,离不弃的心脏也在不住跳动。
颠簸了半个时辰之后,他才发现了眼前的司徒家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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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夕果然更好看了些,这次我宴请你来,是……是为了道歉。”
“道什么歉,没用了,多好看的园林,都没有之前原汁原味的青山绿水好看。”
“孟小姐是为了看山?往山上走,还有地方是我们没有破坏的,和之前一模一样。要不我让司徒罄陪你去看看?”
“这次我答应你们的邀约,已经是破格的事情。现在,我还是走了算了。”
在司徒家的一处小院中,孟林夕一脸负气的模样。
本来她赴约就是一个幻想,她想见之前的少年,自己还亏欠了他许多。
但他那天劫镖是为了什么,那个女刺客究竟是干什么的,和少年有什么关系,她,一概不知。
果然是镜花水月,孟林夕转了一圈,没看到少年,可能,他还在素泽林内呢。
“要是他出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