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孙女,与皇孙感情非常要好。我有心把她许给皇孙,正要询问阁下的意思?”史高大笑道:“那太好了,祖母过世前一直担心病已的终身大事,我们无官无职,虽然挂着皇亲的名号,其实也是一贫如洗。尊驾慧眼识珠,史高替病已多谢了!”
张贺摆手道:“我有心想让皇孙崭露头角,只不过缺个帮手,如果阁下能够帮我一把,皇孙必能够一飞冲天!”史高望着病已和琴棋玩得不亦乐乎,渐渐露出一丝笑意。
回到长安城,张贺又专门去拜访了丙吉。自从把病已送到鲁地,丙吉先后被任命为车骑将军市令、大将军长史、光禄大夫,最后被擢拔为给事中,侍从昭帝左右,参议政事。自从升为给事中,丙吉魁梧而笔直的身体逐渐弯了下去,年仅四十岁看上去像五十岁。
张贺拉着丙吉手道:“尊驾,你看皇孙长得英俊不凡,是不是和卫太子很像?都说隔代亲,依我看他大概了是受了卫太子影响。”丙吉望着病已,泪湿眼眸,“可惜,卫太子已经不在了。阁下为了太子,落得今天这样,在下也十分心痛啊!”
张贺摇头苦笑道:“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你怎知道这不是一桩幸事呢?老夫已经五十多岁了,早已经知天命。我现在才明白,上天留我一条命,让我苟活到现在,原来是另有深意啊!”
丙吉疾问,张贺小声道:“上天是想让我扶着皇孙登上至尊之位,然后给卫太子翻案!”丙吉大骇,“这可是犯忌讳的话,阁下千万不可瞎说!”张贺大笑道:“尊驾,你难道忘了当年先帝为什么要杀尽长安狱中犯人吗?”丙吉陡然一惊,想起了那句谶(chen)语:“长安狱中有天子气。”丙吉抬头望着病已,暗暗心惊。
张贺趁机道:“当年这个天象已经逐渐被人遗忘,如果天象重现,人们必然会想起皇孙曾住在诏狱。如今陛下被大将军掌控,大将军越来越跋扈,依照陛下秉性,绝不会坐以待毙,恕我直言,陛下早晚被废。一旦陛下被废,谁能承继大业?唯有广陵王刘胥、昌邑王刘贺和皇孙有能力承继大位。不过刘胥是陛下皇兄,刘贺是陛下皇侄,唯独皇孙辈分低,名望少,更很少有人注意。如果想让皇孙即位,只有一个办法!”
丙吉虎躯一震,“什么办法?”张贺附耳低语一番,丙吉大惊,结巴道:“这……这可行吗?万一引起大将军忌惮,皇孙不是连命都没有?”张贺摆手道:“绝不会!一来,咱们的人全都不出面,大将军抓不到把柄。二来,大将军只需要傀儡,皇孙毫无权势,对他威胁最小,他绝不会怀疑!”
次年正月,天降异象。先是泰山莱芜山南有块大石自己竖了起来,有一丈五尺高,入地八尺深,四十八人合围那么粗。鲁地百姓纷纷前往观看,很快聚集了数千人。自从巨石自立后,据说有几千只白色的乌鸦飞下来聚集在它旁边,一时传遍四方。接着鲁地昌邑社庙中已经枯死倒地的树居然又活了过来,重新发芽生长,传为奇观。
不久上林苑有柳树叶被虫咬,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