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她的孩子?”成君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或许我爹觉得不合适吧!”病已大笑道:“看来你什么都不知道,朕命人查了一下,你爹在元凤元年曾下过一道命令,一旦发现你大姐的遗腹子,立刻圈禁。这道命令一直维持了十四年,直到今日也没有解禁。大将军既然已经走了,朕也不好更改他的遗命。你大姐必然也猜到了这一点,所以至今不敢露面。”
成君目瞪口呆,轻叹道:“也不知道大姐是生是死……”病已趁机问:“要不要朕赦免她?”成君苦笑道:“算了吧,万一她生了个男孩,将来找霍家寻仇,那不是让大姐为难吗?母亲虽然不怎么喜欢大姐,可大姐与大哥是亲姐弟,大哥也会为难的。唉……”
病已面色凝重,一言不发。两人静坐床榻,各有心事。成君突然依偎病已怀中道:“陛下,臣妾想回趟娘家,您陪我一起回去吧?”病已一愣,只好应允。
翌日大张旗鼓幸驾霍府,更令霍家隆宠倍增。病已赏赐黄金百斤,其余西域古玩无数,更与霍家众子弟一起用膳,亲如手足。
稳住了霍家,病已命群臣举荐丞相人选。自从前丞相韦贤致仕还乡,丞相之位已经空缺三月。宗正刘德、太仆杜延年等人齐齐推举御史大夫魏相,满朝文武多附议,于是擢拔魏相为丞相。但御史大夫又空缺,又命群臣举荐,封太子太傅丙吉兼任御史大夫。
丙吉初到任半个月,广陵国东窗事发。刘胥三子刘宝与刘胥侍妾左修通奸被发现,刘胥震怒。立刻抓来刘宝和左修,厉声道:“无耻孬种!寡人白养了你这个逆子,给你娶了五个侍妾,你竟然还敢勾搭寡人的侍妾,你真是畜生不如!”刘胥手持马鞭,上前一顿狂抽,边抽边骂“孬种”。
刘宝忙跪地求饶,刘胥咬牙怒骂,陡然扔了鞭子。刘宝长舒一口气,瘫坐地上,没想到刘胥回身抽剑,竟举剑砍向自己,刘宝顿时吓尿。刘宝急忙指着左修道:“父亲饶命,都是她勾引的我!她说父亲无能,就来勾搭儿臣,儿臣原本不肯,她威胁……威胁儿臣说,如果儿臣不从,她就状告儿臣调戏她。父亲饶命,饶命啊!”
左修气得面脸通红,破口大骂道:“刘宝你真是孬种,分明是你奸婬我,还抓住我弟弟作要挟。大王饶命,臣妾原本宁死不从,是他威胁臣妾,臣妾是无辜的!”
刘胥大怒,扔了手中宝剑,捡起鞭子咬牙道:“一剑杀了你太便宜你了,你勾引公子,败坏我家风,我恨不得生吞活剥了你!”刘胥扬鞭狠抽,左修浑身被绑缚,无法躲避,被活活打死。随后幽禁刘宝,命其忏悔。
内史呈报,丙吉无奈上奏道:“启禀陛下,广陵王三子列侯刘宝与父亲小妾通奸,如今小妾已经被广陵王处死,刘宝被广陵王幽禁。”一语既出,群臣哗然。病已大怒道:“乱纲常,毁人伦,幽禁就完事了吗?当初广川王违法乱纪,朕命大鸿胪牵头,领丞相长史、御史丞、廷尉正一起查案;如今广陵王之子违法乱轮,同样派大鸿胪牵头,领丞相长史、御史丞、廷尉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