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严查,不得有误!”
大鸿胪董梁亲自赶赴广陵国,带着病已旨意前往。刘胥跪接旨意,董梁铿锵有力道:“广陵王之子宝,泯灭人性,毁坏纲伦,公然与父亲小妾私通,简直骇人听闻,天理难容!此等恶事上追三代,岂有闻之?自古王子犯法与民同罪,今列侯宝欺父盗母,与禽兽无异,与畜生同类,当施加极刑,以教化世人。先将列侯宝罢黜爵位,交廷尉看押!若查明属实,当斩首弃市,诸隐瞒事实不报者,与宝同罪!”
刘胥大骇,惊出一身冷汗,慌忙交出刘宝,如实招来。董梁细细审问,回奏道:“启禀陛下,广陵王已经如实上奏,微臣又严加审讯,现已查明刘宝七宗罪状。其一,欺父盗母,与父亲小妾有染。其二,婬乱无度,命侍女裸身侍奉,有伤风化。其三,强抢民女,多次侮辱他人妻妾,仗势欺人。其四,贪婪无度,年年圈地,霸占民宅。其五……”
病已拍案怒道:“此等丧心病狂之徒,朕若宽纵,天地难容!立刻依律斩首弃市,布告天下!广陵王刘胥知情不报,有隐瞒之嫌疑,立刻剥夺刘胥射阳县封地,赐还百姓。”
事后,丞相魏相、御史大夫丙吉、宗正刘德、太仆杜延年齐聚一处,议论纷纷。魏相叹气道:“陛下真是盛世明君啊!上次把贪官钱分发百姓,这次又把诸侯田分给百姓。自古朝廷养贪官,都是假借贪官之手剥夺百姓财物,然后借反腐的名义收归国库。唯独陛下与历代朝廷不同,竟然将贪官污吏之钱分发百姓,真是古今罕见啊!”
刘德淡然一笑道:“陛下确实是古今少有的明君!历代贪官污吏之所以杀不绝,就在于朝廷要养他们为自己鱼肉百姓。贪官使劲贪,养肥交国库,朝廷既赚了钱,又赚了名。陛下与历代君王不同,就在于他才是真心为民,大公而无私啊!”延年感慨道:“躬逢盛事,与有荣焉!”丙吉笑而不语。
刘胥听闻儿子被处死,大怒,立刻放出女巫李女须,厉声道:“今日本王宽恕你的罪过,你帮本王咒死陛下!”李女须大喜,忙施展法术,焚香起舞。
酷暑未过,病已突然病倒。群医束手无策,个个惊慌。皇后成君亲自照料,不准旁人侍候。琴棋与思瑶结伴探望,也被拦在殿外。思瑶暗暗叹息,就要回去,琴棋突然一把抓住思瑶玉手低语:“姐姐,陛下生死难料,咱们不能就这么走了!”思瑶低声询问,琴棋没有搭话,反倒抬手怒斥婢女涂春燕:“我们都是陛下的婕妤,你一个个小小的婢女也敢拦道?再不滚开,本宫就不客气了!”
涂春燕嘿嘿一笑道:“奴婢是奉了皇后殿下的懿旨,两位娘娘如果执意闯宫,奴婢也只好依照宫规处置。望两位娘娘三思,不要逼奴婢动手。”思瑶一惊,忙拉着琴棋往回走,小声劝慰。琴棋回头望去,突然挣脱思瑶玉手,疾步往宣室殿闯去。
思瑶回头疾呼,涂春燕拔下银簪,拦住琴棋去路,阴声阴气道:“娘娘再前进半步,休怪奴婢不客气!”琴棋一把攥住涂春燕手腕,反手就是一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