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眸光阴沉下来,这一个个都当她好欺负吗!
她刚想动手,地板传来“哒哒哒”的敲击声,还有一轻一重的脚步声。
谢春夏脸突然就苍白起来,双腿一软就摔在了地上,低声委屈的呜咽起来。
“大小姐,您是身份高贵,但您也怎么能冲撞先生,不顾忌先生的规矩,随便胡来!您这样,春夏该怎么和先生交代。”
唐酒重新拿了酒杯,倒了一杯,灌下去才转身,“先生,您醒了。”
“嗯。”
几步远的位置,一道修长的身影站在光下。
他身量很高,穿着白色的家居服。
隐约露出的锁骨上,露出半边纹身,细看和唐酒身上的很像。
他五官精美而柔和,哪怕戴着金丝眼镜,也挡不住他眉眼间的缠绵暖色。
可是,他手里拿着镶嵌着黑宝石的手杖却折射着冰冰冷冷光。
谢春夏从没见过像柳如是这般强大矜贵的男人,当他出现,她的眼睛就再也离不开他。
她委委屈屈的起身,梨花带雨的说:“先生,大小姐不是故意摔杯子的,都是春夏没用,让大小姐生气了,她才会这样,您别怪她。”
柳如是眸光淡淡,越过了着急解释的谢春夏,看向唐酒的小腿,“流血了,不疼?”
唐酒摇摇头,柳如是淡漠道:“春夏。”
谢春夏心尖一动,脸颊是一排绯红,“先生您说。”
“舔干净,一点都不能剩。”
“什、什么?”谢春夏以为自己听错了,“先生的意思,春夏不明白。”
柳如是的手杖敲了敲地面上的红酒,在谢春夏浑身颤抖里,对唐酒招招手。
“来。”
唐酒越过谢春夏,不疾不徐走向柳如是,刚靠近,她就被圈住了腰。
紧跟着,她肩头一重,柳如是炽热的气息准确的落在她脖子上的敏感处。
“乖乖下次要小心,你只能我弄……伤。记住了,嗯?”
谢春夏比唐酒更明白这话里的意思,她不敢置信的摇头,不甘心的质问:“先生,是大小姐随意碰您的东西,您怎么能惩罚春夏?”
柳如是眸光骤然一沉,“舔。”
他嗓音不轻不重,可谢春夏浑身都直哆嗦。
她害怕柳如是,不敢反抗,她怕被彻底抛弃,等待她的就是深渊地狱!
她跪在地上,佝偻着背,卑微的趴在地上,伸着舌头,一点点舔着。
唐酒错开了眼,柳如是扣住她的下颚,逼她看过去。
谢春夏不可避免碰到玻璃,她刚想吐,柳如是凉凉的声音再次响起,“咽下去。”
“先、先生饶命……我怕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