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玻璃有大有小,还很尖锐,谢春夏太害怕了。
她哭着哀求,但柳如是却温温柔柔的笑着,轻哄着说:“乖,嗯?”
谢春夏难以置信,柳如是将狠话也说的这么缠绵。
她将玻璃咽下去,痛苦的呜咽,嘴里流的不知道是血还是酒,可谢春夏不敢停。
唐酒淡漠的看着,许久才说:“先生,您用餐时间到了。”
柳如是低头看看她,圈着她的腰往外走。
出了门,奥克斯守在门外,唐酒说:“地板脏了,麻烦管家收拾下。”
奥克斯低垂眉眼,回:“是,大小姐。”
柳如是又看了眼唐酒,面无表情,唯有拦着她的手微微摸索着她的小腹处,那是权利之眼。
他在时刻提醒唐酒,她的归属权在他手里。
奥克斯望着他们离开的方向,眸光忽闪。
片刻,他才进了房间。
当他看到匍匐在地舔着地板的谢春夏,他冷声笑笑,对身后的女仆说:“收拾了吧。”
这个收拾,包括谢春夏。
明显的,她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
餐桌上,唐酒被迫坐在柳如是的怀里,他叉着一分熟的牛肉,递到她嘴边,“尝尝看,这几天我很喜欢吃。”
唐酒讨厌血淋淋的东西,她只闻到血腥味就开始反胃,但还是张嘴吃了下去。
她说:“好吃。”
口是心非。
柳如是喂她吃下一整盘,这才放下叉子,“今天住下吧,晚上来我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