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是痛感。
他喜欢用疼痛反反复复提醒唐酒,让她清晰的记住这份痛来自于谁的给与。
只要痛,她就会不可避免的想到他。
这感觉很微妙,柳如是莫名的喜欢。
这就像是唐酒一遍遍亲自将身体和思想都奉献给他,能满足他疯狂的占有欲。
两年下来,唐酒的痛感早比常人敏感几十倍,哪怕是小小碰到一下都会疼痛万分,更别说刻意的折磨。
可她从来不喊疼。
“今天,我来。”
唐酒抿抿唇,主动躺在了他面前的软榻上,“辛苦先生了。”
“不辛苦。”
柳如是唇角柔柔,手上却是发狠的。
没有麻药,只第一针唐酒就疼出了一身冷汗。
“上个月,毒岛研究室重建了。”
毒岛。
唐酒瞳孔剧烈的收缩,不敢置信的看向柳如是,“您说过,毒岛我来处理!”
“可毒岛上的资源很多,很有价值,不能被你毁掉。”
唐酒无意识的颤栗和痛苦似乎愉悦了他,“而且岛上有特产,可以帮助研究一种能激发人身体功能的神经药剂。可惜的是,这药有依赖性,并且还会短寿。”
柳如是用力将针钻进了肉里,唐酒疼的低喊出声。
小腹上,血很快冒了出来,白色黑色还有红色,有种诡异的美感。
柳如是俯身,轻轻舔掉,说:“精神上控制你需要很多年慢慢的调教,但如果药物,应该会简单很多,你觉得呢?”
皮肤上传来的感觉让唐酒很恶心,她抬腿一脚踹了过去。
“也就你敢和我耍小性子了。”
柳如是轻松扣住她的脚腕,用力按下去,不紧不慢的拿起刺青针。
“约定结束那天,只要你主动走进笼子里,我就不计较你这次的冒失,也会彻底放过他们。如何?”
这笼子是真笼子。
唐酒十八岁的东方成人宴会上。
众目睽睽一下,柳如是赠送她的是一座高大十米的精致金笼,让所有人顷刻间都记住了她的归属权。
他们羡慕笼子的价值连城,还有水晶宝石绚烂美丽,唯有唐酒紧握的拳头出了血。
笼子就是笼子,怎么都还是笼子。
柳如是抓起她紧握拳头,用力掰开抚平,笑着问:“乖乖,你答应我,好不好?”
看似商量,实则步步紧逼。
唐酒哑声说:“是。”
她说是,全当这是命令!
柳如是唇角的弧度落下来,下手一次比一次狠。
“轰隆隆”,电闪雷鸣,暴雨骤下,几乎将世界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