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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柳如是缓缓放下手里的工具,拿着手帕仔仔细细的擦着自己的指尖。
唐酒小腹上血淋淋的,已经看不到权利之眼的模样。
柳如是目光温柔而充满欲望,向来直接赤裸。
他笑着看她倔强的站起来,眉梢染了几分温柔,“乖乖,跳段舞看看。”
唐酒的舞,从不魅惑妩媚,多带着冷酷和戾气,野性十足。
偏偏,她极致的抗拒和被怕的顺从纠缠在一起时,让她身上多出无法言说的吸引力。
正如此刻,她站在光与暗的交汇处,她半藏半现的精致脸庞就像是美杜莎一样,危险又致命。
她是矛盾的。
偏生柳如是爱极了她的矛盾。
唐酒疼的浑身都是冷汗,她拼命控制着呼吸,说:“先生能帮我弹曲吗?”
柳如是倒酒的手一顿,他偏头看过去,正巧看到她唇角似有似无的笑。
他喉结不自觉滚动,握着酒杯的手下意识的用力,“你想命令我?”
两个人时,唐酒从不屑对他笑,更不屑讨好他。
“不敢。”
唐酒说:“我想您弹给我听。”
柳如是摩挲琴键的手,突然就失控按在了琴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