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是抬头,眸光沉沉。
她除了第一次告诉他想活下去后,这是第二次说想要。
如果她要,柳如是是愿意宠宠她的。
他转身坐在钢琴前,“想听什么?”
唐酒低声说:“《夜狼传说》。”
这是柳如是第一次弹给她的曲子,暴戾、阴沉,隐含血腥,却很适合她的蛇舞。
唐酒摘了发圈,黑发落在肩头,衬的白皙的肩头微微发光。
她眸光坚定,唇角勾着三分肆意的笑。
这样的唐酒,迷人万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柳如是总觉得她身上有了女人特有的味道。
她单手支在钢琴上,偏头问:“先生,我们不妨打个赌。如果我让您心烦意乱断了琴声,今夜,您玩您的,让我离开。”
每次,柳如是都会把她留下来。
唐酒不想看他和女人颠鸾倒凤,就算她逼自己闭上眼,但暧昧的味道和放纵的喘息依旧会穿进耳鼻里。
恶心。
她宁可拿自己当诱饵,和魔鬼打赌。
她终于忍不住开始反抗了。
柳如是淡声问:“那如果你输了呢?”
“随您处置。”唐酒做了危险的决定,“哪怕做那些女人做的事,也都听您的。”
“噹……”
柳如是的指尖又失控了,他后背开始紧绷,看着她的目光欲而深沉。
“不后悔?”
“后悔的可能是您。”
柳如是不以为然的笑笑,指尖跳动在琴键上。
唐酒也笑着上前,双臂从柳如是的后背缠上他。
柳如是不动如山,偏头看了她一眼,像在嘲讽她的不自量力。
唐酒笑笑,红唇突然凑近他的耳旁,暧昧的低喃,“教父……”
“嗡……”
只两个字,柳如是失控了,双手重重按在了琴键上。
他目光阴冷的盯着她,“我警告过你,不准这么叫我!”
“我们的赌约里,可没有这项要求。”
她说:“我赢了。”
唐酒成功了,嗓音都冰凉起来,“先生,我告退了。”
说罢,她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
柳如是第一次震怒,他喝道:“你给我站住!”
唐酒冷笑,“向来说一不二的教父,难道想出尔反尔……”
唐酒话没说完,柳如是猛的掐住了她的脖子,将她按在了钢琴上。
柳如是双眼通红,青筋跳动的手不断用力,“我说了,不准再这么叫我!”
任何人都可以叫他教父,唯有唐酒,提都不能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