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称呼,在唐酒这里,是个禁忌。
第一次她这么喊的时候,柳如是把她送到了三角洲有名的蛇岛三个月,差点中毒身亡。
唐酒不会求饶,柳如更不会松手,两人各不退让。
“轰隆隆!”
连续的电闪雷鸣下,整个雅阁的灯突然全灭了。
房间陷入了黑暗里。
不到片刻,门就被敲响了,是管家奥克斯,“先生,电路断了,备用电源要等上几分钟才能跟上。”
理智回归。
柳如是的喘息粗重而沉重,扣着唐酒的手最终缓缓松开。
“把谢春夏带过来。”
他急需发泄。
奥克斯怔住,虽有疑惑,但不敢反驳,“是的先生。”
他实在没想到柳如是还会要谢春夏,立刻让人将谢春夏重新带了回来。
唐酒得了自由,她撑着渐渐无力的身体退来两步,恭恭敬敬的问:“先生,我可以走了吗?”
“嘀嗒嘀嗒”,过分安静的房间里有细细碎碎的声音,空气里都是血腥味。
唐酒小腹上的血还在冒,她很疼,但面色无常。
柳如是注微微眯着双眼,阴沉沉道:“今天的云海市兽场上,我要你拿到魁首!”
兽场,云海市地下世界最有名的黑拳赌场。
这里,胜者有权有财,但赌的是命,十有九死。
但柳如是知道,唐酒不会死。
唐酒凉声道:“是。”
又是是!
“滚!”
柳如是恨极了了唐酒的不为所动!
“是!”
“嘭!”
昂贵的宝石摆台被柳如是扔到了地上,碎了一地。
一出门,唐酒双手就撑在墙壁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试图控制住不断发抖的身体。
每根神经每个细胞都在灼烧着。
好痛!
“嘀嗒”,“嘀嗒”,冷汗从颤抖的指尖低落,和血混在一起流在了走廊的地板上。
奥克斯就站在几步远的位置,看到狼狈不堪的唐酒,他轻蔑的冷笑。
“没想到大小姐也有被先生赶出来的一天。”
他放肆的目光不断打量,最后直勾勾的落在唐酒裹胸下露出的细腰上。
唐酒的腰是真细,也是真美,再加上那代表着奴隶身份的权利之眼,让她有一种无法言说的视觉冲击力。
她太勾人了。
奥克斯是标准的西方长相,五官立体如雕塑,还有金色的卷发,海蓝色的眼。
他身形挺拔高大,俊美非凡,气质灼灼,自认为可以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