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堆东西,果真还是适合留给另一个小姑娘。
唐酒看出来他生气了,但不知道是哪里错了。
她恋恋不舍的看着容晔抱走,她头脑一热,抱着玻璃罐就跑。
“唐小姐。”
唐酒的腿都快迈出了,她硬生生的忍住了。
容晔冷着脸说:“看样子,我们能好好聊聊了。”
唐酒低咒了声,用力眨了眨眼,试图再继续哭,好蒙混过关。
容晔点了很烟,随意的靠在了窗台上。
“你打算明抢?”
听出他的不快,唐酒乖巧的转身。
对上他的眼时,浑身都打了个哆嗦。
她第一次看见容晔抽烟,那浑然天成的慵懒里,多了几分野性的攻击力。
她看了一眼,立刻低头,“我就是看看,没想拿走。”
容晔有些失态,他抽了口烟,哑声说:“你想我现在送你去警局,还是二选一。”
问题又回来了。
唐酒指尖紧了紧,“二爷,它们对我这么的很重要,就不能换成其他的东西吗?我有钱,能给钱的。”
“我不缺钱。”
看看手里的东西,里面的宝石是小,但个个成色极好,价值不菲。
唐酒沉默了好一会儿,小声问:“真不能商量吗?”
“能。”
一听有转机,唐酒的眼立刻亮了。
只是,她很快就笑不出来。
容晔不带感情的说:“嫁进容家。”
唐酒以为自己听错了,“嫁进容家?”
容晔吐了口烟,烟雾后,他目光深入浓墨。
“容家历代妻子,都会拥有一枚以药石做戒环的戒指。嫁进容家,你就不用死了。”
唐酒烦躁,“这是你们容家的事,我一个外人又不懂,你少骗我。”
“那就选吧。”
容晔是不打算绕过这个话题了。
唐酒深吸了一口气,好言商量。
“二爷,不论是‘与君相逢’还是‘一寸相思’,它们其实入不了您的眼,为什么要执着?如果你想要,我可以给您比它们好上千万倍的东西。您是商人,知道怎么让利益最大化。”
容晔换换勾唇,像是突然换了一个人一样,邪气肆意。
“你越是不想给,我就越想要。”
唐酒的脸色难看至极,“您就一定要这么不近人情?”
“公平交易。”
四个字,打碎了唐酒最后的一点希望。
她握紧拳头,克制着心头的愤怒和无能为力,哑声说:“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