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做套一样的!
她转身要走,容晔没留,而是淡声说:“三天。”
唐酒放下玻璃罐,说走就走。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容晔的唇角微微紧绷。
好一会儿,他捂住自己的眉眼,疲惫油然而生。
刚才,他压制住的杀戮心突然就冒了出来,猝不及防,再也不能维持雅正的姿态。
他用力抽了一口烟,说:“热闹看够了?”
待在窗外的霍野摸了摸鼻子,开窗进来。
他淋了半天雨,一进来就滴了一地水。
“你怎么回事你?开始不是好好的,还知道哄人,怎么突然把人气成那样?”
霍野来的早,一直藏着,刚才几乎全收眼底。
他扫了眼烟灰缸里唯一的烟头,吊儿郎当的笑了,“刚才你和变了个人一样,是不是犯病了?”
犯病时的容晔很可怕,让人望而生畏。
不过,容晔应该更不想看到自己失控。
容晔淡漠的点了根烟夹在手里,“把地拖了。”
拖地这事,还是交给家务小能手安生吧。
霍野双手一撑,人坐在了桌子上,“我说,你这男人就让小姑娘这么直接走,万一被人拖进了小树林怎么办?”
今天的雨下了一整天,都是暴雨,山路没多少积水,但比往常要难走,还可能半天都遇不见车。
就算再大胆的小姑娘,也会害怕。
再者说,刚才的小姑娘可够漂亮,一不留神就可能没了。
容晔哪都好,就一点不好,他天天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