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往她这么一喊,邱程会给她的脑袋一巴掌,但这回没有。
唐酒终于睁开眼,她愣愣的站在走廊里,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里哪。
“汪!”
“像天蓬的声音……”
“汪汪!”
“啊!”
唐酒正呆,一个庞然大物就突然冲了过来,把她扑在了地毯上,一顿猛舔。
“天蓬?呀,你别舔我!哈哈哈……”
见是天蓬,唐酒一下子就来了精神,抱着它的大脑袋,和它玩的特别开心。
容晔从书房出来,原本闹腾的天蓬立马老实的蹲坐在一旁,乖的不得了。
唐酒被影子笼罩时,她眨眨眼,仰头看到容晔。
他应该在工作,戴着眼镜,眉眼淡漠的低头看着她。
“还知道醒?”
他嗓音沙哑的不成样子,看上去格外疲惫。
揉揉眉心,他往楼下走,“饿了就下来。”
肚子咕咕叫,唐酒都来不及否认,只得跟上。
“它怎么在这?”
“自己跑进来的。”
唐酒想没忍住,打了一下天蓬,还瞪了它一眼。
狗子茫然,委屈巴巴的,唐酒又揉揉它的脑袋,它立马就开心了。
她是真庆幸容晔没一个不开心把它给宰了。
天蓬安安静静的踩着它的狗子步,乖乖巧巧的跟在唐酒身旁,豆豆眼时不时看看容晔。
唐酒坐在餐厅旁,天蓬蹲在她身旁,总之一片岁月静好。
没片刻,容晔就将粥端了上来,很香。
唐酒嘴里寡淡,想吃肉,但没经得住诱惑,把一锅都吃了。
然后,容晔将狗盘端了出来,是大骨头,全是肉!
天蓬见了,眼睛亮堂堂,吃的比任何一次都欢。
唐酒看看自己,再看看天蓬狗子,脸有些僵硬。
“大叔,就算我得罪你过,你也不用折磨我吧?”
容晔疑惑,“?”
“它都有肉吃,为什么我只能喝粥!”
她要吃肉,吃肉!
容晔从善如流,“你病了。”
唐酒猛的站起来,结果一阵头昏眼花,只能乖乖坐好了。
她控诉,“我太惨了。”
容晔唇角紧了紧,“……”
没一会儿,容晔从厨房出来,给了她一块提拉米苏。
简单而精致,很有胃口。
一口,唐酒的不快就全没了,“这么好吃,哪里买的?”
到底是个孩子,这么好满足。
“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