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晔唇角的弧度松了松,眸光在唐酒看不到的时候温柔了许多,但又很快冰冷了起来。
如果那小丫头也活着,应该和她差不多大……
“大哥哥,我要是活下来了,想吃提拉米苏……”
唐酒没看出容晔走神,好奇的问:“你怎么会做?”
容晔回神,说:“因为会做。”
“……”
她好像问了一个蠢问题。
唐酒喜欢甜食,吃过心情都好了很多,她跟着容晔,天蓬跟着他。
“谢谢你啊。”
“嗯。”
唐酒正绞尽脑汁想着怎么感谢他,容晔开口了,“会记账。”
她踢了踢地板,发现地板缝里都是宝石,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世界上,钱能解决百分之九十九的问题,剩下的百分之一是天大的难题。
不巧的是,容晔就是。
“容二爷,之前的事……能不能换个条件?”
唐酒现在很冷静,也很诚恳。
和容二爷做交易,她没想过全身而退。
反正只要拖两年就行了。
两年之后,唐酒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剩下的只是一个待在笼子里的躯壳。
唐酒眼中的憎恨和悲戚一闪而过,她坚定的看向他,“就当是交易,我绝对让您吃亏的。”
“交易……”
容晔指尖点了点桌面,意味深长的说:“这代价,你承担的起吗?”
“当然。”
“我要怎么相信你?”
“您想怎么证明?”
容晔走到她面前,慢条斯理的握住她的手腕。
在她挣扎的时候反过来,点点她的手腕,“这里留下一个印记,证明你的诚心。”
印记?
刺青?
唐酒沉默了片刻,问:“是不是留下了,你就说话算话。”
“是这一次。”
容晔目光沉沉的看着她,“唐小姐,太贪心是会万劫不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