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安生喊了好几声,都没喊住容晔。
他郁闷,没一会儿手机就响了,是一起研究的人。
“我今天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就是你提供的这个毒品的部分分子式,和我师兄从毒岛得来的一份资料很像。我现在去研究室做个对比,晚些给你数据。不过,你这是从哪弄来的?”
这种生化毒品,一般用在改造人体基因上,是国际禁止的。
安生小时候就被大量注射过,容晔将他送过来,是用来研究的。
“不知道。”
“……”
这孩子又反常了,还是问容晔吧。
安生听到毒岛,就没研究的心情了。
容晔绝口不提毒岛,一定很讨厌。
他哥讨厌,他就讨厌,连带着也讨厌和毒岛有关系的唐酒。
他得快点把编号q绑回来送给他哥才行,绝对不能让他被小妖精迷了心窍!
说干就干,安生立刻就去兽场蹲人了。
雨又大了起来,气象发布了红色预警,提醒市民尽量不要出行。
容晔找到唐酒的时候,她蹲在一个小区外的绿化带边上,淋着雨吃着雪糕,孤零零的,看上去有点可怜。
她三两口一个,焦躁疯狂,是犯病了。
不过看得出,她还有理智,在努力的克制着。
容晔不自觉松了一口气,打着伞走了过去。
雨没了,眼前也突然出现一双家居鞋。
唐酒愣了愣,吃雪糕的动作都顿住了。
她顺着鞋仰头,顺着修长的双腿看到了熟悉的精致面庞,眼眶微不可闻的红了红。
“大叔,你怎么在这?”
唐酒的脸很红,像熟透的蜜桃,红唇微张,眼尾熏红,只一眼就能让看到的人想要犯罪。
但容晔总觉得,她似乎受了委屈。
他眸光深深,喉咙滚动间,他像是掩饰一样的抿了下唇,把手腕上的外套给了她。
“路过。”
“……”
唐酒相信才怪,她把雪糕塞嘴里,拒绝了。
“我热,不穿。”
她嗓音很软,还夹着鼻音,特别像撒娇。
容晔看看她的状态,只得伸手,“我送你回去。”
唐酒啃着雪糕,呆呆的问:“是跟你回家吗?”
“你家。”
“回家也没人等我,只有我一个人。你也别管我,就让我自生自灭吧!”
唐酒耸拉着脑袋,睫毛一颤一颤的,看上去好像随时会哭一样。
今天邱程带回来一个他很喜欢的弟弟,而温时樾也把她关在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