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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舒服,负面情绪就会放大。
她现在觉得自己又被抛弃了,很难过。
容晔发现,她一生病,就会丧失掉危机感,像是个对一切都没有防备的孩子,特别脆弱爱撒娇。
“那我管不管你?”
“不、要、你、管!”
唐酒用力咬了一口雪糕,傲娇的冷哼。
“好。”
容晔转身,说走就走。
刚抬腿,裤脚就被扯住了。
身后是唐酒闷闷不乐的声音,“大叔,好歹认识一场,没看见我快死了吗,你怎么能见死不救!”
她伸手,给他看左手手腕上的刺青,懊恼的控诉。
“容二,我们现在是生意伙伴,你怎么能不管我!”
容晔忍着笑,一份正经道:“是你要自生自灭。”
唐酒死死拽着他,往前挪了一步,用力抱住他的腿,“那你走!”
“呵……”
小姑娘可可爱爱,就是嘴硬太难搞。
他踢踢她,示意她松手,“车在大路上,能走吗?”
唐酒怕他扔下自己,抱的更紧了,“浑身发软,没力气,走不动。反正,你要走就走,我又不拦你。”
腿上长了一个口是心非的小姑娘,他想走也走不了。
容晔看看天气,把衣服罩在了她的头上,合上伞给她,这才将她捞进了怀里。
身体一轻,唐酒愣了愣,本能的抱住了他的脖子。
“我送你去清山医居。”
唐酒拽着自己的湿透的衣服,小心翼翼试探的问:“大叔,我能跟你回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