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颤栗了。
唐酒捂着手腕,摇摇头,“不疼。嘶……”
刚说,容晔故意捏了下她的手,疼的她冷汗都冒出来了。
她瞪他,“容二,你要谋杀吗!”
“不是不疼?”
“你试试疼不疼!”
容晔颔首,抬手放在手腕上,“咔嚓”一声,惊了唐酒的心。
她连忙抓住他的手腕,左右查看,“你疯了,自己弄自己!”
容晔把手腕复位,“是挺疼的。”
唐酒一愣,湿湿的长发被他的手掌按住,“所以下次,疼可以喊出来,我不会笑你。”
容晔的手掌和她永远不一样,温暖到能烫伤她。
唐酒低着头没躲,抓着衣角的双手越握越近,都在打颤了。
“都说我不疼了。”
“嗯,不疼。”
容晔轻笑,把粥盛了出来,“先把粥喝了,放了驱寒的中药,可能有点苦,等会给你蜜糖吃。”
从前,安生经常生病,容晔懂一些中医,只是不擅长照顾人。
男孩子糙,能随意,女孩子就得精细些。
唐酒看上去锋芒尖锐,但却格外敏感,容晔其实都没发现,他对她耐心也好还很小心。
太温柔,会让人害怕。
唐酒分不清这是自己的算计,还是容晔本身就是个诱人深入的陷阱。
“你弟弟好像不喜欢我,你怎么不赶走我?”
容晔坐在唐酒对面,目光深邃的看着她,唇角有似有似无的邪气。
“谁让我欠了你。”
唐酒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那天是我先失控的,不能怪你。”
容晔似笑非笑的问:“如果是其他男人,你也会选择吃亏?”
当然不会!
如果是其他男人,在发生之前,她就会把人给废了。
不会色令智昏,会克制。
以前也不是没发生过这种情况,但偏偏在容晔这失了足。
想到当时的情况,唐酒羞恼的很,“谁让你是容二爷,我没亏还赚了!”
“一次就赚了?”
“……”
唐酒心尖尖一颤,要不是容晔没半分轻浮,她真以为是黄腔。
吃了饭,收拾了厨房,容晔带唐酒去了玻璃花房,从这里能看到整个雨打蔷薇的动人。
唐酒坐在容晔旁边,没忍住,离他越来越近。
容晔真的很好看,特别是现在。
他穿着宽松的家居装,露着精致的锁骨,眼镜的宝石链子落在脖子上,衬的他温润如玉,像极了岁月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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