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他是个从骨子里温柔的男人,是个特别好的人。
如果他不是容晔就好了。
如果他只是一个普通人就好了。
唐酒的目光越来越复杂,呼吸也越来越重。
“容二。”
唐酒突然开腔,容晔抬眼,正对上唐酒妩媚妖冶的眼。
她的目光有些松散,是动情了。
他瞳孔一霎那的波动转瞬即逝,唐酒都没来得及看清。
他看着她通红的脸,后仰,拿到遥控器把空调又调低了三度。
整个花房里只有十五度,但唐酒的脸依旧红的诱人。
“难受?”
舒缓不等于解除。
唐酒会难受很正常。
不过,漫长的忍耐之后是可以过去的。
除非,她不想忍。
唐酒指尖蜷缩,睫毛微颤间,大胆的拽住了他的衣服,“上回的药可能没解,你……帮帮我好不好?”
她故意离得近,灼热的呼吸全都落在他的鼻息间。
他虚扶着的手臂青筋绷紧,尽力克制着冲动。
“你在邀请我?”
唐酒双手更紧了,拽着他衣服的手都在发抖。
“你是我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男人,我、我只想你帮我……”
第一个。
唯一。
容晔心头压抑的兽性被一点点激发,但他格外清醒的看着她,“唐小姐,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唐酒双臂主动缠上去,生涩的亲亲他的喉结,“知道。”
理智告诉容晔,唐酒有目的,他不能失控。
可不可否认,唐酒对他有致命的吸引力。
她的莽撞和生涩,让他想要疯狂的攻城略地,染上他的味道。
他翻身将她按在身下,唇凑近她的耳朵,“小丫头,这是你第二次要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