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君相逢’吧。”
唐酒往后一倒,翻个身,把头埋进了被子里,“果然谈了个假恋爱!”
打开,盒子里除了一块腕表和袖口,还有一枚极为低调的戒指。
戒指很独特,外圈黑金,而内里镶嵌着九枚红宝石。
他捏着它,指尖泛白。
忍着心里的欲望,容晔坐在她旁边,“给我戴上。”
“什么?”
“戒指。”
容晔用力推了她一下,“给我戴上。”
唐酒没反应,容晔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还算温柔,才将她捞进了怀里,拿着戒指给她,还伸出了左手。
“我就知道,容二爷可着急了。”
接过戒指,唐酒故意戴向中指,接过容晔直接把无名指套了进去。
容晔指尖一握,将戒指抢走了。
唐酒咯咯一笑,正要嘲笑他的着急,就被他反手握住了手。
他与她十指相扣,眉眼认真,“我会珍惜的。”
“这种时候,难道不是该正喇叭经的表白一下吗?”
唐酒很期待容晔的表白,她问:“你要说喜欢我吗?”
容晔微微一笑,反问:“那你很喜欢我吗?”
美人倾城,甚得君心。
唐酒色令智昏,用力点头,“特别喜欢你!”
容晔轻笑,“嗯。”
唐酒:“……”
最后,好像是她表白了?
她废了好一会儿功夫,容晔也没开口,反倒是把自己弄累了,开始犯困。
等她睡了,容晔一遍遍的摩挲着她手腕上的刺青,虔诚的吻了下去。
深夜,外头下了雨,淅淅沥沥,伴随着渐渐起来的风,空气都变得冰冷。
禅居内,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他们一身黑衣,手里是枪。
他们藏在花园里,一双眼死死盯着二楼。
安生站在光亮之间,目光森冷,一双嗜血的眼带着诡异的兴奋。
他对暗处打了个手势,竟然多了几十个人。
片刻,蔷薇染血,比之过往更美妙。
二楼,容晔像是没察觉到院中的惨烈,侧卧在床边,安安静静的看着熟睡里的小姑娘。
许久以后,安生敲了敲门,声音不大,刚好让容晔听到:“哥,已经全部解决。”
雨下了起来,冲刷过一朵朵蔷薇,花瓣无力的飘零,地上也都是红艳艳的。
清晨。
唐酒痛醒了,她裹着被子,探出头,整张小脸都惨白惨白的。
她想撑,可身体不给力,人和废了一样。
一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