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她基本全靠容晔活着了。
入夜,她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容晔在楼下煮粥。
唐酒发现,他会煮各种各样的粥,可以每顿不重样。
除了雷打不动的西蓝花外,她觉得挺好喝的。
她一出现在视线里,容晔的目光就看了过来,“好点了?”
“嗯。”
唐酒没什么精神,她抱着容晔的保温瓶,懒怠的走到他面前。
“我的人在外头,他们来给我送东西,能让他们进来吗?”
禅居不进外人。
容晔淡声说:“安生,去拿。”
“奥。”
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
唐酒懵懵的左右看看,没找见安生。
在她茫然时,厨房案台下的柜子开了门,一脸不瞒的安生钻了出来。
他恨恨的瞪了她一眼,气哼哼的往外走。
唐酒眨眨眼,“他为什么在这种地方?”
容晔说:“安生只有待在小空间里才有安全感。”
他揉揉她的长发,“你别欺负他。”
说着,他笑,“如果实在想欺负,就欺负我。”
容晔这么一笑,她恨不得藏起来,哪里真舍得欺负。
安生回来时,容晔正在喂唐·废物·酒,他气的嘟着脸,心情差爆了。
自己的东西到了,唐酒心情好。
她抱着东西就上了楼,连容晔喂的粥都不喝了。
容晔的脸一点点阴沉,目光冰冷的看着她,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处。
安生察觉到他生气,默默躲了起来,只敢偷偷望着他。
容晔脖子上的青筋隐约崩裂,他却面无表情,不疾不徐的往楼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