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的坐起来。
今天折腾的不轻,唐酒这会觉得恶心反胃还头晕,但绝对不会让自己吃亏。
“你哥这么好,我得多想不开才会离家出走。而且就算走,我也得把你哥吃干抹净再走!”
容晔刚走出来,就听到唐酒有气无力却死犟的话。
他眼底暗光一闪而过,走过去,将她捞进了怀里。
“吃干抹净可以,但你得先有这个力气。”
“您老人家没听出来,我这是怼人的话?”
容晔勾唇,“没有。”
唐酒已经彻底没什么力气了,不想理他。
不知道是不是容晔身上的味道太好闻,唐酒感觉眼皮子越来越重。
“自己洗还是我帮你洗?”
容晔进了浴室,低头问她,却见她睡熟了。
他微不可闻的笑了笑,喉咙微微翻滚,红着耳尖低喃,“我就当你默认了……”
细嫩熟悉的触感跳动在指尖,容晔瞳孔越来越深邃,左眼渐渐露出本来的艳丽血色。
他凑近,勾住她的后颈,在她的脖子上用力吸了吸,直到露出一小片红印才罢休。
他摩挲几下,轻笑,“礼尚往来。”
熟睡中的唐酒不满的皱眉,翻了个身。
她的身体线条特别好看,这一动,曼妙尽显。
容晔给自己找了个辛苦的差事,又心甘情愿。
出了卧室时,已经是一个小时后。
安生和天蓬蹲在外头,他一出现,一人一狗子全都看了过去。
容晔洗了澡,头发还湿着,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慵懒感觉,特别的吸引人。
细看他眉眼泛红,比往常温柔了很多。
“汪!”
狗子嗅到了情动才有的味道!
安生可闻不见,他疑惑的问:“哥,你怎么又洗澡了?”
从回来到现在,都第三次了。
第一次是换衣服能理解,第二次只和第一次差了十分钟而已,第三次也很奇奇怪怪。
容晔随意道:“热。”
天蓬围着容晔团团转,它闻到了主人和男主人交织的味道!
安生拽住天蓬的大尾巴向后拉,不允许它这么亲他哥。
他很乖巧的说:“哥,你这么热,想喝冰饮吗?”
“嗯。”
安生眼睛亮堂堂,拖着天蓬下了楼。
容晔下了楼,看到了自己请回来的医生,秦然。
他看上去完全不像救死扶伤的医生,反而像是和烧伤抢掠的强盗。
秦然连喝了三天酒,人都快废了,这会儿穿着背心大裤衩,露着自己的大花臂,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