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没有的躺在沙发上抽烟。
容晔来了,他就瞥了眼,上下打量片刻,停在了他的腰上。
“受伤了?”
虽然看不出来,到他闻到了。
秦然的鼻子堪称狗鼻子,对味道数一数二的敏感,否则他也不会好好的医生不当,跑去当调香师。
容晔没否认,“我需要一个医生。”
秦然枕着手臂,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陈克那老头不是挺好的?”
他笑,对着容晔吐了一口烟,“二爷,您不会真为了一个女人,和他们闹掰吧?”
陈克一直负责监控容晔的心理测评,想做手脚,可简单的很。
容晔点了根烟夹在指尖,目光平静,“她是你嫂子。”
秦然不可思议的看了几眼容晔,眉心拧着,“老处男动情真可怕。”
容晔送了他一水果刀,削掉了他留了半年的卷发。
秦然摸着头顶恨恨的磨牙,霍野不在,容晔就开始拿他开刀了!
深夜,雨小了很多。
黑暗的房间里,唐酒猛的挣开了眼。
她微微坐起来,就发现一道灼人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容晔的目光向来放肆,特别是黑暗里,总有种她无法抗拒的惊人魔力。
“醒了就吃点东西吧,然后吃药。”
容晔下楼给她拿了一直温着的粥上来,还准备好了药。
唐酒闻到香甜的味道,心口一紧,痛感渐渐清晰,“容晔,你到底想从我这得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