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晔忍不住轻笑出声,他不疾不徐的起身。
唐酒吓了一跳,往后一推。
容晔挑眉,“什么时候,你胆子这么小了?”
“我如果胆子小,别人还有胆子?”
容晔轻笑,“你的胆子是很肥,就是不大。”
唐酒不好反驳,在容晔面前,是谁都会保留一分警惕吧。
“你好像爱笑了很多。”
最初见容晔的时候,他会笑,也有温度,但有种说不出的距离感,但如今似乎更温柔了,一直柔进灵魂里。
不得不说,和容晔相处的越多,就越被蛊惑,哪怕知道他内里是个危险的。
“你能别笑吗?”
唐酒揉揉眼睛,“我一定是被你这幅皮囊给骗了,不然也不会那么相信你。”
“不相信我,难道相信时瑾承?”
容晔语气没变,但听起来有些奇怪。
唐酒撑着下巴,盯着他的左眼看。
“说起来,我是偏向你的,不过咱们也要实事求是,未婚夫是未婚夫,大哥哥是大哥哥。”
“你难道不是放在眼皮子底下监视他?”
“什么都瞒不过你,但是……你的眼睛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变红又恢复?”
唐酒好奇的不行,渐渐靠近,近到能看到他眼底的沟壑,却依旧没发现一点点的血色。
好奇怪。
容晔睫毛微颤,放在桌上的指尖微微合拢,“目前还没找到原因,不过白天很少会出现颜色改变的情况。”
唐酒看的入迷,忍不住更靠近了一点,“容二,你真的长得特别好看,就是看不透。”
明明已经离得这么近,她睫毛一颤都能碰到他的距离,但仍旧是看不清楚他眼底的情绪。
仿佛是深渊一样,迷人又致命。
容晔凑近,轻轻与她碰触,唐酒愣了下,他就得寸进尺不断攻城略地,直到她瘫软在他的怀里才罢休。
“想要看透我,可以再深入一些。”
唐酒红唇微抿,一抬眼,正对上他眼底的笑。
“要试试看吗?”
“能不能看透,我不知道,但我想更深入一些。”
唐酒拽住他的领带用力一拉,双臂缠上了他。
被鬼迷心窍也没关系,此时此刻,唐酒只是单纯的想要索取。
和容晔的每一次碰触,在毒岛上的点滴都会越发清楚。
大哥哥的眼,连同他眼底的高山远海,她都能望得见。
那样的大哥哥,这样的容晔,渐渐重合。
真理和心,唐酒永远会追逐后者。
灵魂的重要,才是她所渴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