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里啪啦”,不知道什么时候,雨下了起来,打在了落地窗上。
唐酒终于松开容晔,她舔舔唇角,指尖从他的喉结上划过。
容晔目光幽深,抓住她的指尖摩挲,“小小年纪,倒是一点不安分。”
“老大不小,二爷也一样不正经。”
自己有冲动,倒是怪她了。
唐酒推开他,翻身坐在了办公桌上,“二爷飚过车吗?”
容晔勾唇,“想飚车?”
唐酒双眼一眯,笑的像是要使坏的小狐狸,“我飚车很厉害的,今天要不要和我一起?”
闻言,容晔笑着向后一靠,漫不经心的懒懒道:“需要我给你撑腰?”
“撑腰倒是不用,只需要您帮忙做个见证。”
她是答应了温时樾的,要问白皈那件东西。
见他不松口,唐酒跳下去,扑进了他的怀里,“未婚夫,未婚妻想求你帮个忙,好不?”
“嗯,好。”
容晔揉揉她的长发,指尖擦过她敏感的脖子,在她微微颤栗时,落在了她的背上。
“要车吗?”
“你有?”
一般的跑车虽然能支持完成比赛,但会比较凶险一些,就像上一次,想赢白皈,她其实也有赌的成分在。
“嗯,下午我开过会之后带你去选。”
开始,唐酒只当容晔是有钱人,但真到了车库,她才终于意识到什么叫做世界第一宝石商人。
超级有钱!
不过现在,唐酒倒是被不远处的院落吸引了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