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酒摇摇头,“放心,我会亲自和他说的。”
她用力揉揉安生的脑袋,“回去看看医生,千万别生病了知道不?”
安生郁闷,因为唐酒太用力,脑袋一顿一顿的,倒是也没挣扎。
最多就是脸上的表情很不乐意。
“别假惺惺,明明就是担心天蓬。”
“对啊,你生病,谁帮我照顾天蓬啊?”
他本来脸色刚刚转好,这下彻底黑透了。
安生一双黑黝黝的眼睛,控诉的看着她,“你个大坏人!”
他气哼哼的转身,托着天蓬的毛上了车,完全不管它嗷唔嗷唔的拒绝。
白皈的簪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长发披散在身上,湿透的衣服透出一点点消瘦的肩头,看上去比唐酒还要柔弱几分。
唐酒走过去,将伞偏向他,“你开我开?”
白皈还没从之前的情绪里走出来,双手都在打颤,他自知自己开不了车。
“你。”
上了车,白皈的喉结不断的翻滚着。
车厢狭小,空气是都是唐酒身上的味道。
一如既往,明明身在地狱,却像是透着坚韧蔷薇特有的芳香。
这味道,真要命。
白皈双手紧紧抓着裤子,深深吸了一口气,“你……和容晔来真的?”
“假的。”
唐酒说的干脆,快到让白皈笑出了声。
他靠在椅背上,听着她平缓的呼吸,眼底都是悲怆。
“我还以为你不会爱上人。”
唐酒面不改色,“我想做什么,你应该一清二楚。想要报复唐家,利用容晔最快。”
她勾唇,懒怠里几分艳丽,“想要得到一个男人全心全意的付出,你觉得什么方式更万无一失?”
白皈想要说服自己,唐酒所说为真,但他更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些年,唐酒在危险里从来都是靠自己,她不信任任何人。
哪怕是邱程他们,唐酒也保持着一定的安全距离。
或许是因为柳如是,她不想让邱程几人成为自己的把柄。
可对比出来,容晔是多么特殊。
唐酒那赴死一跳,完全放松,就好像只是在玩乐而已,连带着眼底都带着笑意。
他不瞎,她对容晔动了心。
白皈指尖钻进了手心,“你没必要骗我,更骗不了我。”
他嗓音渐渐暗哑,目光也越发深厚,就那样定定的看着唐酒。
“唐酒,你爱上他了。”
是肯定句。
唐酒唇角勾起,妖冶多情的桃花眼依旧波澜不惊。
“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