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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她不屑的冰冷笑意,白皈的心沉到了骨子里。
唐酒下颚微微抬起,傲慢的冷笑,“就算我爱上他了又怎样?我想要的男人,谁也逃不掉!”
白皈瞳孔骤然一缩,“果真。”
“呲----”
唐酒一个摆尾,轿车坎坎停在人群边沿。
几个离得近的,吓破了胆,在地上半天都没爬出来。
她掏出戒指,“你确定,输了也给我?”
白皈看着那戒指,目光深了又深,“我知道你不会罢手,直接给你,我们都省掉了麻烦。”
手指一合,唐酒握住戒指,“谢了。”
静了下,她说:“今天的事也多亏了你,虽然不想欠人情,但我也认。”
白皈哑声道:“我没帮上什么……”
差一点,唐酒就死在自己面前了。
唐酒挑眉,“别告诉我,徒手杀死十多个死囚的人,今天会被这小场面吓到。”
白皈狼狈的错开眼,自嘲道:“你怎么不记点我的好?”
“觉得你好的人那么多,也不差我一个。”
如果差呢……
唐酒下车前,说:“你知道我脾气,人情得快点还,否则影响心情。要钱找邱程,要物找任景行,剩下的你可以找我。不过,我讨厌麻烦。”
下车,她笑着摆摆手,“白少爷,再会。”
关门。
唐酒头也不回的走进了雨里。
白皈坐在副驾上,指尖发颤,用尽了力气从角落掏出最后一盒巧克力豆。
打开之后,他全部倒进了嘴里。
“唐酒啊唐酒,你还真是无情的紧啊……”
几句话的功夫,把他们的关系划分的干干净净。
他是熟悉的外人。
她不介意找他帮点无关紧要的小事,却始终不会对他有心。
当事人唐酒说走就走,想要搞清楚的人都面面相觑。
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会出现那么严重的事故?
虽然他们想问,但白皈迟迟不下车,他们实在是没勇气上前。
正此时,警车已经赶到。
唐酒暗道不好,刚上车准备跑,副驾上就坐了个人。
乾霄冷冷的看着唐酒,讽刺道:“怎么?找了事,这么快就要跑路?”
唐酒笑,“我这是怕麻烦,可不是跑路。”
乾霄双手插在兜里,眼底不屑的光若隐若现。
“你信不信,我去警局实名告发你。到时候一传开,我的粉丝恐怕都会制造不少麻烦。”
可不是每个人都知道容晔这种庞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