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唐酒想要杀他,俨然不打算给他解释的机会。
直到他脸色涨红,呼吸不畅时,唐酒才甩开了他。
她推开他,费力的站了起来。
还没走,反应过来的白皈扣住了她的手腕,“先生的人就在外头,你最好还是别出去。”
唐酒冷漠的甩开他,白皈揉着脖子,无奈的解释道:“刚才很抱歉,但我确实没有恶意,只是一时……情难自禁。”
他闭闭眼,想要驱散心头笼罩着的欲望,但却变得越发清晰起来。
他活的比多数人都明白,也从不刻意掩饰,以至于刚才失控的瞬间,他就立刻看清了自己的心。
不可否认,他那么欣赏柳如是,是因为,他们是一样的人。
再睁开眼,温润的光也无法遮挡白皈瞳底的深重。
唐酒扯唇,“我倒是第一次知道,你也会失控。”
白皈失笑,“先生都会失控,更何况是我?”
“呵……”
唐酒没忍住轻笑了下,“两个衣冠禽兽有什么好比的?”
说着,她绕过了屏风,刚开门,就被八个男人挡住了去路。
白皈此时说:“先生说,月底了,权利之眼该上色了。”
闻言,唐酒的手缓缓收紧,还是没有踏出门,“有时候,我还真挺想杀了你的。”
“是因为我知道你的秘密太多了吗?”
白皈的身手真的不好,和唐酒对上,恐怕两个回合都撑不到。
只不过,这些年里,敢明目张胆威胁她的,除了一个柳如是就是一个白皈。
唐酒偏眼,对上他温和的眼,讥讽的笑了笑,“你以为的那些秘密,对我而言一文不值。”
白皈微微愣了下,迟疑了片刻,温柔的笑道:“那对容晔呢?”
唐酒浑身一颤,双全猛地收紧,她转身,掐住他的脖子就用力按在了墙上。
“你最好搞清楚,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否则我就让你死无全尸!”
“你对他还真是偏爱。”
唐酒的在乎根本就掩饰不住,曾经冰冷如霜的眼,此时就像是着了火一样,更加诱人。
容晔到底是何德何能,竟然得到了唐酒的看重。
白皈的眼渐渐暗下来,不明的光兜转扩散,“你会不会有一天,也这样对我?”
他问的很轻,更像是自言自语。
落在唐酒耳里,这反倒像是一个笑话,“你和我是……敌人。”
“有时候,话也不能说的太满。也许有一天,你会发现容晔并不是适合你的那个人。”
白皈除了刚才的失控,一直都带着笑意,看上去真假。
唐酒厌恶的甩开他,漫不经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