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了下来。
他咬紧了牙关,这才克制住自己内心的痛苦和心疼。
容晔指尖蜷缩,用力扣进。
邱程看着隐忍克制的容晔,哑声说:“你如果没办法许诺她未来,就不要再靠近她。她所渴望追逐的神明,并不能给她带来光明,而是会继续带下地狱。她因为你,也痛过了疯过了,这样结束最起码还能维持住双方的体面。而不是等某一天,你们双方的面具都被揭下来,被赤裸的真相刺痛。”
邱程声音颤抖的不成样子,他拼命的深呼吸,才让自己维持住表面的冷静。
“所以,放过彼此吧。”
容晔不禁低声笑了出来,一双眼都是冷冽的讥讽,“我们遇见的那一刻起,就不存在放过。”
邱程双拳猛的收紧,“你难道想害死她才罢休?”
“她需要我。”
一句话,掷地有声。
容晔缓缓站起来,目光偏执,“从我救她的那一刻起,她的一切,都只能我说了算!”
凭什么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邱程突然痛恨他的自信,他狠狠道:“你知道她经历过什么吗?知道她多痛苦吗!”
他指着奄奄一息的唐酒道:“骨刑的银针取不出,只能截断,等月余后头上的尖刺被磨平,才能取出来。这种东西,会时时刻刻像是魔鬼一样纠缠她!她的痛,你永远都不知道!”
容晔淡漠道:“她可以我就可以。”
秦然不禁脸色变了。
他太了解容晔了。
他这是要感同身受!
此时的邱程哪怕再冷静,也已经没了理智。
“那你就先尝尝看骨刑的滋味再废话!”
看着目光平静的容晔,邱程不断的深呼吸,让自己不要失控。
他走到病床旁边,打开那个古朴箱子,从里面掏出了一个黑色铁钳。
颤抖的手根本就握不住。
却不想,一双苍白的手直接夺了过去。
容晔半跪在床边,静静的看着唐酒,问:“要怎么做?”
邱程扣住自己发抖的手,哑声说:“截断。”
容晔缓缓的闭上眼,再挣开,就是一片肃杀的平静。
一根又一根,那么简单的动作,却做了两个多小时。
容晔出了一身冷汗,但最后连手里的铁钳都拿不动了。
他喉咙在发抖,半响才开腔,“下一步。”
邱程错来眼,不敢看他们,“扶起她,后仰,让……银针适应骨节。”
霍野终于忍不住的骂出来,“你他妈是想这丫头死了吗?那种玩意儿卡在骨节里,再动不得废了!”
邱程自嘲的笑笑,“我怎么会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