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清楚楚的记着她被折磨后痛苦的样子!我研究了两年,就只有这一个办法能让她好过!”
“你他妈……”
“出去。”
容晔突然打断了霍野,他摩挲着唐酒的后背,淡漠道:“立刻出去。”
霍野知道接下来会面对什么。
逼着反方向弯曲脊,就是利用骨头挤压银针,让银针上的尖刺不要和骨头和肉生长在一起。
而这一步才是骨邢痛苦的地方。
每天都要反骨一次或者多次,逼出银针。
而这才是骨邢真正的折磨。
每一次反骨,都是最彻底的折磨。
很可能,意志和精神全被破坏,变成只会痛苦哀嚎的野兽,最后忍受不了折磨自杀。
唐酒经历过一次,就记在了灵魂里。
她那么怕,因为连她都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撑过去。
容晔指尖落在她的脊骨上,指尖下移,“唐酒,我有个病态的冲动,想……你所受的痛苦和极乐,都是我所给与的。所以若是痛苦和极乐同时出现,我们会不会疯掉。一同……疯掉……”
他翻身覆上,指尖勾住她的脖子,唇沿着脊骨一点点落下。
好痛。
好热。
唐酒竟然睁开了眼,直到她感觉到猛烈的热度。
“容、容晔……”
容晔浑身一颤,哑声说:“别怕,我陪着你。”
下一秒,唐酒瞳孔剧烈的扩张,眼泪不受控制的从眼眶里流出来,她失声尖叫,“疼----”
痛!
无法描述的痛!
除了尖叫、嘶喊,唐酒只会无意识的哭。
她挣扎、求饶,容晔依旧扣住她的肩头向后按。
“大哥哥,放过我!放过我----”
容晔咬住她的后颈,在她耳旁动情低喃,“再痛也得承受,也得记得,给予得是我,占有你的也是我,只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