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对白皈无疑是至高无上的评价,他不禁笑出声来,“我们都一样,都是疯子!”
唐酒淡漠的看着他笑,嗤了声,“我就算是疯子,也和你是两个世界的人。”
闻言,白皈的目光渐渐沉下来,“打个赌,你总有一天会心甘情愿离开容晔。”
“我不拿他赌。”
白皈抬眼,“如果我输了,你想藏起来的过去,我都会抹除掉。”
唐酒缓缓看向他,“毫无意义。”
白皈扬唇,“相信我,容晔会因为你的过去离开你。”
一句话,唐酒被激怒,白皈却迟迟都不见她再下狠手。
无端的,他有些失望。
他根本没隐藏自己的情绪,唐酒都看的清楚。
她左右看看,目光盯着不远处的一个香炉,“之前那个女孩,是你安排的?”
之前那个香味就很奇怪,再加上现在这个味道,她的情绪一直都很高亢,甚至不太受控制。
白皈看着她流转着戾气的瞳孔,舔了舔干涩的唇,“算计你,不只能这样步步成谋?”
唐酒偏头,“你知道的秘密,能保护你多久?”
她有不想被容晔知道的黑暗过去,但唐酒不会一直被人捏着把柄。
她只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机会,彻底、永远的解决掉似白皈这个麻烦。
先决条件,她需要彻查清楚他背后的势力,而这些需要足够的时间。
白皈其实可以徐徐图之,只不过他千算万算,没想到唐酒会爱上一个人。
这让他没办法接受!
唐酒可以被迫臣服、雌伏于柳如是,但绝对不能丢了心、没了魂,爱上容晔!
爱!
多么奢侈的字眼!
只要想想,白皈就觉得浑身都在剧烈的颤抖,强烈的愤怒和不甘心让每一个细胞、每一根神经都发出抗拒的怒吼。
不行!
绝对不行!
白皈双眼渐渐充血,“乖乖,你大可以试一试,我们到底谁会站到最后。”
这特属于柳如是的称呼被另一个人叫出来,果真是一模一样的令唐酒恶心。
唐酒兜里的手机响个不停,看是容晔,她转身接通,“喂?晔哥。”
唐酒的声音原本是冷傲清冽的,但对上容晔,却比任何人都要温柔许多。
白皈脸色难看,咬着牙,目光冰冷的看着她带笑的侧脸。
他喉咙快速的滚动,低喃,“真是偏心……”
以前,唐酒对他和柳如是都是一样讨厌,并没有什么区别。
有了邱程他们之后,白皈就觉得不是很舒服,但也可以说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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