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只不过,自从有了容晔,这一切全都不一样了。
她的心,真的是完全偏袒了他容二爷,一分一毫都没让给任何人。
好嫉妒。
疯狂的嫉妒。
就是因为嫉妒,他才错了一步棋。
不过现在还有机会弥补,他要当大赢家,彻底要她认输。
唐酒在哄容晔,一大部分是因为心虚。
说了几分钟后,唐酒立刻挂断了电话,顺便关了机。
她一抬头,腰间就递了一根冰冷的硬物,她本能的转身反抗,就看到了站立在身后的白皈。
她竟是被他霎那凶狠的模样吓到。
再回神,唐酒只看到一张温和的脸。
或许是发生的太快,她甚至有那么一刻以为是错觉。
白皈将手里漆黑奇怪的铁器给她,眼底的光忽明忽暗,“我能站起来,你就这么奇怪吗?”
他扯唇,阴阳怪气道:“你以为,能受得了骨刑的只有你们吗?”
唐酒摩挲着手里的手机,“这是你的事,和我无关。我现在赶时间,麻烦快一点。”
白皈手缓缓收紧,落在她身上的余光,渐渐变得危险,“我对你就这么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