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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跑到唐天易面前,哀求着抓着他的衣角,“他们想强暴我,求求你,救救我,救我!”
唐天易低头,静静看着她碰到自己衣角的手,目光暗了又暗。
这一两秒的时间,十几个男人追了出来。
见到唐天易,他们不由分说就拿出砍刀,直接上手抢人。
陆郎连忙开门下车,还真怕自家老板出事。
只不过,唐天易出手了。
他下手狠绝,拳拳到肉,不过两分钟而已,十几个人不敢再周旋,赶紧跑了。
女孩见得救,双眼一翻,晕倒了。
唐天易蹙眉,拽住了女孩,没让她摔在地上。
陆郎匆匆过来,“老板,您没事吧?”
唐天易将女孩给她,“送她去医院吧。”
陆郎愣愣的,“那您?”
“我一会打车回去。”
“好。”
陆郎刚走没多久,一辆低调的轿车缓缓停在了路边。
车窗滑下,里面露出一双温和平静的眼,几缕半长的发丝挡住的瞳孔里还有几分世俗才有的深邃。
是白皈。
他似笑非笑道:“唐少还真是好运气,大半夜的随意走走就能救个身价不菲的小姑娘。”
唐天易从善如流,“白少爷也是闲情雅致,这么冷的天还有心情出来散步。”
白皈莞尔,“难得遇见,不如让我送唐少回家?”
“荣幸之至。”
对此,唐天易并没有拒绝。
车厢内很安静。
白皈指尖滑动着佛珠,一颗又一颗。
随着时间的流逝,空气似乎被冻结,格外的压抑。
白皈目光放在车外,许久才缓缓开腔,“你违反了我们的约定,这让我很不开心。”
唐天易淡声问:“你是说哪一件?”
白皈指尖一顿,目光暗了暗,唐天易还真是一点都不避讳。
“我明确警告过你,不要将唐酒送给多余的男人。”
“呵……”
唐天易听他这么一说,突然就笑出了声,“多余的男人?那你告诉我,谁不多余?你,还是谁?”
白皈勾唇,“我带你见的那位先生,是唐酒的主人。”
听见这话时,唐天易指尖微不可寻的合拢,指骨绷紧泛白。
他缓缓靠在椅背上,从兜里掏出了糖盒子,倒出了几颗薄荷糖。
吃下去,刺激性的沁凉感让神经放松,理智似乎也跟着回归。
“我倒是第一次知道,她还有其他男人。”
白皈的嗓音渐渐危险,他目光锋利的警告他,“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