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去有几个男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只能属于先生一个人!”
唐天易藏在眼镜后的双眸紧紧锁定他,似乎要将他看穿,“我以为你和我做交易的原因是,你想要得到她。”
话落,白皈手里的佛珠掉在了怀里,他不疾不徐重新拿起来,眼底的神色带着不可言明的光。
下车,唐天易缓缓关门,留下一句话,“我和你的合作还会继续,如果有任何决定,你都可以告诉我。既然是合作,你给我想要的,我自然是会满足你的全部要求。”
唐天易说:“再会,白少爷。”
车门关上,他向后退一步,直到他们离开才缓缓走进了自己的公寓。
自唐天易离开,白皈手上的佛珠就再没动一下。
直到车再次停下的时候,白皈才说:“去禅居。”
人疯起来,有时候是不要命的。
白皈一向理智,他也自认自己从不会失控,但面对唐酒时,一次又一次,像是个疯子。
来到禅居外,窗户划下,他望着窗外那栋还亮着灯的小楼,缓缓掏出了手机。
一声又一声,他不间断的拨打,直到接通。
“喂?”
是男声,是容晔!
白皈握着手机的手缓缓用力,目光一点点阴郁直到重新变成一潭死水,“我找唐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