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好烦啊,总是要算计我,一个又一个,没完没了的。”
只有在容晔这里,她才能做会小朋友,才有资格撒娇。
容晔的心口都被她弄的酥酥痒痒的,他轻声哄着,“我帮你揍他们。”
唐酒相似没骨头一样,坐在他怀里,头埋在他的肩窝里。
“我有千江社百分十三十五的股份,我明天给了你,你帮我管理。”
“好。”
对唐酒的要求,容晔自然不会多问。
看的出,唐酒因为李重华的事很难过,一直都埋在心里。
唐酒就那么趴着,温热的呼吸全落在了容晔的敏感处。
一忍再忍,容晔还是暴露了欲望。
他们那么贴合,唐酒瞬间就发现了。
她笑出了声,“二爷,您今天挺乖的。”
“嗯。”
容晔随意应了声,声线沙哑的不成样子。
呼吸格外沉重,也一声比一声有力。
唐酒圈住他的腰,低声说:“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怕你会讨厌我。”
“任何事,我都不会讨厌你。”
控制欲望,其实很简单,但如果这个人是唐酒,基本上就是一个十分难熬的过程。
容晔双手已经控制不住开始用力,指腹滚烫,在她腰际摩挲。
唐酒凑近他的耳旁,低声说:“我的dna里就带着和情药一样的因子,你说,这是不是你没办法拒绝我的原因?”
话落间,她已经被按在了沙发上。
容晔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黑暗里,看不清他的情绪,但占有欲却能将她淹没。
“我沉迷你的身体,是因为这里头住着你的灵魂。”
直白、露骨,容晔不否认他的贪欲,却更清楚自己所爱。
容晔指尖落在她的唇角,眸光越发浓郁,“你总是仗着对我的诱惑,肆意勾引我,以至于,我总想把你弄的乱七八糟。”
有时候,他觉得这是罪无可恕。
但更多的时候,他却觉得他只是身不由己。
逼近、掠夺。
星光之下,这一切水到渠成。
唐酒这几天都没休息好,放肆过后,就在容晔怀里睡熟了。
她紧紧搂着他,似乎怕他逃跑一样。
容晔指腹摩挲着权利之眼,目光深了又深。
今天,意外的,离开前,竟然知道了一件关于权利之眼的事。
权利之眼也分有等级,而最古老的一种只会烙印在一个家族身上。
而这家族,俨然是唐酒的家族。
据说是一个藏匿在世界尽头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