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的越多,这谜团似乎越是缠绕,无法理清了。
这一夜,容晔都没合眼。
五点多,临时有个会议,容晔这才放下了唐酒。
他只离开了两分钟而已,熟睡中的唐酒猛地惊醒,一身冷汗,不住的打颤。
她揭开被子,就喊,“容晔!”
会议正进行到紧要环节,容晔听到唐酒的声音,立刻就小跑出去了。
“阿酒,我在这……”
书房门刚开,娇小的身影就冲进了他的怀里,唐酒抱着容晔腰身的手都在打颤。
容晔一顿,将她抱起来,她双腿一勾,就挂在了他的身上。
“怎么了?”
“做噩梦了,好可怕。”
容晔轻吻她的头顶,拍了拍她发颤的后背,“没事的,乖。”
只是,这似乎并不能安抚唐酒的害怕,她低声说:“我梦见了一个装着人体的宫殿,有些人都还没死就被堆在那里,我要把他们每一个都画下来。我在哭,我一直都在哭,可我哭着也在画,我不知道在画什么……”
太可怕了,这种感觉,难以描述。
唐酒只要想到,就好害怕,“我明明没去过这种地方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就像是亲经历力过一样。”
容晔唇角一僵,哑声问:“几岁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