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酒竟然不知道怎么反驳。
“长得很好看?”
“你真当我见一个爱一个啊。”
宋爱没好气,“主要你都不知道,顾怜每次看我的眼神,简直能烧了我。这小孩是真的喜欢宋爱,但此宋爱非彼宋爱的,我就十分郁闷。”
她正想说什么,窗户被敲响了。
看到外头的人,宋爱下意识的躲了躲。
“爱姐。”
“……”
宋爱被认出来,认命的划下了车窗,“大半夜的,你怎么下来了?”
顾怜长得清秀,很瘦,穿着睡衣,风一吹,就像是会刮跑了一样。
他抬抬手上的垃圾袋,“我送垃圾。”
他扫了眼唐酒,乖巧道:“你好。”
唐酒点点头,他就问宋爱,“爱姐,你这么晚了,怎么来了?”
“我就过来看看。”
顾怜微愣,“那要上去坐坐吗?”
宋爱摇头,顾怜没多问,略圆的眼睛多看了她几眼,温声说:“那爱姐再见。”
“再见。”
临走,顾怜说:“爱姐,不要抽烟了,对身体不好。”
宋爱一愣,立刻灭了烟,“行。”
唐酒撑着脸颊,笑盈盈的看着有些不知所措的宋爱。
风顾怜的身影消失,唐酒笑道:“好像完全是你的菜啊。”
宋爱踹了她一脚,“这宋爱的弟弟,就我的弟弟。”
对宋爱,她是感激的。
如果不是这个身份,她恐怕不会这么自由,也不能堂堂正正的站在阳光下。
宋爱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我单独和他聊聊,你等我会。”
唐酒没事,打开手机,目光落在屏幕上。
只不过,一个陌生的电话突然打了进来,唐酒被迫回神。
挂断,电话又打进来。
不管,电话就一直打。
唐酒接通,对面是一个虚弱带笑的嗓音,“糖糖,我还以为你会不接。”
这声音很熟悉,是白皈。
“还没死啊。”
“没想到骨刑原来这么痛。”
唐酒扯唇,“知道了也好,想想你折磨死的人,各个都得化成厉鬼缠着你。”
白皈突然就安静下来,唐酒正要挂断手机的时候,他开腔了,“你……能不能来看看我?”
房间很黑,白皈摔下了床。
他白着脸,无力的靠在墙角,望着外头飘着的雪,目光越来越远。
“糖糖,你来看看我好不好?我好像真的要死了。”
他怕黑,也怕鬼,如果真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