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恐怕连赎罪的机会都没有,会被镇压在最最可怕的深渊之下,日日煎熬,直到魂飞魄散。
这种时刻,他好想唐酒。
想看看熬过骨刑的小姑娘,到底是怎样的勇气。
又是什么人,什么期望,才让她这么一往无前。
而他啊,除了想见见她之外,竟然什么都不想。
“那就死吧。”
电话挂断。
白皈指尖一颤,手机摔在了地上。
他失神了很久,扶着墙一点点的站起来,一步步往外走,每一步脊骨都像是要断开一样。
唐酒。
糖糖。
乖乖……
他如果真会死,至少想再看她一眼,哪怕只一眼。
宋爱很快下来,看的出很烦躁。
她上车,用力关上车门,一阵低咒,“卧槽了,宋爱怎么没和我说,他们上过!”
唐酒抬眼,笑盈盈道:“你真信了?”
想想顾怜淡定自若说出来的时候,宋爱眼都瞪大了。
她磨磨牙,郁闷道:“信不信也不是我说的算,我又不知道他们之前发生了什么,顾怜就是仗着我不清楚。”
之前的宋爱,不像是会老牛吃嫩草的样子啊!
这件事,她必须弄明白!
唐酒忍不住戳刀子,“突然发现,你桃花不少啊。”
宋爱真想打人,“我可不傻,这孩子绝对不喜欢我这个宋爱,而是想试探我,找之前的宋爱。”
“说的和绕口令一样。”
宋爱忘了眼楼上,不禁感叹,“反正,我得想个法子和他断干净了,这小孩还是适合乖巧的上学工作再结婚,正常的人生多美啊,怎么一各个都不知道珍惜。”
他们走后,顾怜的身影出现在窗前,“爱姐,把你的人生给她,这就是你希望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