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颤抖着手,按了三次才打通了柳乐渝的电话,“帮我联系老二,我找到小酒的位置了,我发给你,派所有人去找,她最多只能撑三个小时!”
站在这里,邱程清清楚楚的听着唐酒的心脏,甚至能感受到血液从他身前流淌的速度。
感同身受?
真他妈是个疯子!
在这样的坏境里,他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他铁青着脸出来时,安生正蹲在地上,指尖戳着地面画着圆圈。
听到声响,安生仰头,目光微眯着灿烂一笑。
他食指放在唇边,嘘了一声,“邱医生,要保守秘密哦~”
邱程无端觉得危险,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我知道。”
离开禅居,邱晨僵硬的回头,就看见安生抱着天蓬的大脑袋,冲他挥手。
他抿唇,上车,快速离开。
半路上,车停在路边,邱程缓缓松开双手,看着全是冷汗的手心。
容晔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那么一个诡异的地下空间,怎么看都不仅仅只是一个军部中将,一个世界第一宝石商人。
猜疑一旦形成,就会扎根发芽,慢慢生长,最终成长成参天大树,一发不可收拾。
“叩叩!”
车窗突然被敲响,邱程警惕的抬眼,正对上一双冰冷的眼。
白皈穿着厚重的大衣,苍白着脸,静静的望着车窗内,“邱医生,我们谈谈。”
与其说是谈,不如说是威胁。
话未落,邱程的车就已经被十多个人围住。
出不出去,好像都已经由不得他。
他们准备暴戾砸车的时候,车窗缓缓化了下来。
白皈开了副驾驶的门,慢条斯理的上了车,将车窗重新关好。
开门见山,白皈并没有和他玩心思,“你去禅居,是不是找到了糖糖的消息?”
“没有。”
这一个个从来都是不怀好意,白皈知道和柳如是知道也没什么区别。
白皈笑笑,拉了拉领口,嗓音暗了暗,“你好像把人都调走了,剩下的几个都很好解决。你想我动手,还是自己说出来?”
对他故作的深情,邱程只觉得可笑,“如果你真有心找她,就不会还坐在这里威胁我。”
白皈按动佛珠的手一顿,他缓缓勾唇,“糖糖的仇人都没死干净呢,她怎么也不会舍得死。”
他嗓音温润,说的话却是毫无人性,“如果你不告诉我,我就让你也常常骨刑的滋味。”
如果邱程怕,他也不会活到现在。
哪怕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骨刑,他也不过就是付之一笑,“白,你真的是退化了,拿这种事危险我,未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