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
白皈早知道他会和自己硬碰硬,随又笑着反问:“那如果是邱琅呢?”
听到邱琅,邱程瞳孔深处有那么一刻的戾气,但很快就消失无踪,“他本来就是我捡回来的野孩子,当宠物养着就罢了,你真以为他是我的软肋?”
“呵……”
白皈偏头,饶有趣味的看着他,“你真的这么觉得?”
“不然你?”
“听到了?”
邱程眉眼一深,就见白皈掏出手机,点开了扩音,“邱琅,现在你相信我了吗?在邱医生眼中,你什么都不是。”
半响,一道略显哽咽粗重的嗓音缓缓响起,“小邱,这是你的真心话?”
这质问是声不大,却像是砸在邱程心头上,沉重如同万千斤。
都到了这一步,他但凡表现出一点点的在意,邱琅都会白皈威胁自己的把柄。
邱程一向最为冷静,又怎么会给白皈机会。
他薄唇缓缓道:“既然都已经说开了,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我知道了。”
电话就这样挂断了。
车厢内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邱程咬着牙,强忍着心脏里传来的震震痛苦,强装镇静,拼命让自己恢复理智。
白皈把玩着手机,似笑非笑的看着面无表情的邱程,“我一直都在调查你们,我原本想不通糖糖为什么会喜欢你们几个,甚至多次不惜以命相救,还把你们当兄弟,十分厚爱你们。”
他将佛珠重新带回手腕之上,幽幽说:“原来,他是贪恋你们身上的烟火味。因为你们友情有意,像人一样活着。”
他顿了下,突然恶劣的扬唇,“可这世界上,人是最脆弱的,能轻易的毁掉。”
邱程心口猛地一滞,有种不好的预感。
就见白皈对着手机道:“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