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风动,却久未风化,是不是有人来过?”
“嗯。”
唐酒觉得自己脑子可能不太够用,最先想到的是这里没被挖空。
“他们为什么不挖?”
容晔若有所思道:“大概和我一样不缺钱。”
听见这话,唐酒哭笑不得,“容二爷,正经点。”
见她眉头舒展开,容晔眉眼松动,指尖揉了揉她的眉心,“如果这里有人来过,就说明有路,我们也能尽快出去。放松,有我。”
虽然给唐酒输了一定的血,但她的状态实在不好,拖一分钟容晔都觉得心难安。
唐酒握了下他的手,“只希望,我们不会再遇见什么麻烦。”
“轰隆隆!”
一阵阵爆破声音传来,震得整个洞窟都颤了几颤,容晔连忙将唐酒护在怀里。
“听声音,似乎是头顶传来的。这动静不小,一定会引发雪崩。能够有恃无恐,看样子是做足了准备。”
她顿了顿,勾唇,“我的人不会冒险,倒是想算计我们的人,会想法设法弄出大阵仗。”
极北每年不过八九月会有几个月转暖,少雪,其余的日子里终年白雪覆盖。
血崩一次次掩埋,就算是神也没那么多命折腾。
他们能活着,说到底不过就是阴差阳错,拼死一搏的结果。
但眼下,他们也不敢保证就一定能走出这里。
容晔目光暗了暗,看看怀里唐酒苍白的脸,目光越发深沉,“这里应该阻断了信号,想找到我们没那么简单。”
他问:“怕死吗?”
唐酒笑笑,“怕是不怕,就是挺可惜的。”
“可惜什么?”
容晔垂眼看过去,就听她说:“我一直想光明真大成为你太太来着,未婚妻什么的太没分量了,假结婚证我真没什么安全感。”
闻言,容晔唇角勾起,“我可以昭告世界,我结婚了,妻子是你,但我不想婚礼众人皆知皆看皆参与。”
唐酒微愣,就听容晔凑近她耳旁,“我的太太只能属于我,谁也不配分享你片刻美丽。”
“情话张嘴就来,跟谁学的?”
“遇见你后,无师自通。”
容晔摩挲着她的手腕刺青,似乎一直摩挲着她的心尖一样。
唐酒觉得痒,又没什么力气,郁闷道:“等我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嗯,我自会躺下,等容太太来收拾。”
说着说着,容晔也笑了,将她往怀里揽上几分,“关于极北传说又不少,最可靠的一个是关于古早的一个宝藏传闻。”
“这里?”
“关于这一点,历史并没有很清楚的记载,不过野史确实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