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透着的星光点点,伴随着金色的砂石,美得动人。
容晔失血在能接受的范围内,不过神经依旧紧绷,疲惫感在不断上涨的温度里逐渐加深。
他指尖摩挲着唐酒的左手腕,留恋于她身上的气息和温度。
待她粗重的气息稳定过后,他看看了不动分毫的腕表,低头看了眼地上的标记。
紧靠心算,时间上会有偏差,但至少会让他心里有个概念。
大概又过了三个小时,容晔捏捏唐酒的手指:"宝贝,我们该准备走了。"
唐酒反应了好大一会儿,这才缓缓睁开了双眼。
她大脑浑浑噩噩,胸口闷的也有些难受,"有点累。"
是真的累,好像还有点喘不过气的感觉,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好受了不少。
只是,她却是察觉不出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容晔扣住她的腰,轻声说:“小心胸口的伤,脚也不要用力,我带你起来。”
唐酒被迫回神,点点头,很配合的站了起来。
脚上绑的是容晔带着的军刀,硬度够,不至于让她不小心顿住伤口。
只是,刚站起来,胸口的压迫感又重了不少,呼吸变得十分艰难,一阵阵的眩晕。
容晔凑上来,为她渡气,反复几次之后,她稍微舒服了一些。
一直待在这里,两个人迟早都会撑不住,唐酒靠在他怀里,低声说:“走吧,我能行的。”
容晔深深看了她两眼,唇角收紧,“如果不舒服就告诉我。”
“嗯。”
唐酒其实没那么好过,脚上有伤,不能走,偏生肩头和肋骨断裂,饶是容晔有心抱她或者背她都无能为力。
到底不是铁打的,饶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唐酒在容晔面前,也有几分女孩情柔,下意识就将一部分重点放在了容晔身上。
洞窟很高,单靠戒指闪出来的点点星光看不真切。
不过可以肯定,这里全都是金矿。
唐酒站在石壁前,不敢置信的仰头,“这金矿是不是比你全部身家都值钱?”
“实话?”
“……”
见她呆呆的看着他,容晔低声笑笑,“不知道。”
“想来,你也不可能比这有钱。”
唐酒想着,单反她身上少点伤,她应该会撬走几块卖钱。
“想着这,不如想想你家容先生。”
容晔笑着凑近她耳语低喃,“容太太似乎对自己的丈夫还不足够了解,你……应该做个深入了解,两眼放光看着我。”
耳尖实在发软,唐酒又没什么力气推开他,只能瞪了他一眼,撇开了话题。
“看这石窟都是天然结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