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唯有月光似霜,显得格外的冷。
村尾更是无人,只能隐约听到稻田间有断断续续的虫鸣,身后竹林幽暗也不见有半点的灯火之光。
黄思源正喘着粗气,后颈处似有人在对他吹气般,一阵寒意袭来吓得他一个激灵。赶忙直起身,眼珠乱转地四顾张望。
忽然一阵风吹来,弄得竹林发出瑟瑟之声。转头瞧去,竹林边跑来一只土狗,正是指引他追狼的那只。
便朝那土狗招手,呼唤道:“阿财,你跑这干什么?”
那土狗亦发现黄思源,找了个角落一躲,整个如烂泥般瘫软在地上,耳朵下垂,四脚发抖,嘴中呜咽,眼睛里充满了恐惧。
黄思源缓步至土狗身侧,慢慢地蹲下,抚摸起它软软的脑袋,安慰道:“哦哦哦。不怕不怕。”
呜呜呜。土狗悲咽,全身蜷缩,还带若哭之声。
黄思源似心领神会,瞪大了眼睛说道:“出大事了?在哪?”
土狗抬起头,望向后山方向,鼻尖所指正是那瀑布处。
“阿财,你在这等着我,我去看看。”
汪汪汪,土狗依然不起,却着急的叫唤着。
“又是那瀑布吗?真是够麻烦的,我就去看看。发现什么不对劲我就跑,我这脚底抹油功可不是白练的。”
说罢,黄思源已朝着后山跑去,背后远远传来那土狗狼嚎般凄厉的叫声。
虽然那些老道的丹药不能使黄思源筑基,但也不是白吃的。
三年的猛灌使得黄思源健步如飞,那脚力和耐力也已经不是一般凡人所能比肩。
后山土路,也能一步迈个两丈多,不出半刻钟的功夫,已经来到了他的观景台。
俯卧在草丛中,借着月光仰望瀑布。瞧了半天也不见什么异常,只是这雾气似乎比昨天更浓了些。
黄思源心里打鼓,安抚着自己:
“深呼吸,深呼吸。稳住,千万不能浪啊。那狼崽子要只是一只,我就咬死他,要是一群我就……我就……对,战术性撤退。”
说着从腰间摸出一把平日掘药的镰刀。
就在这时,山间传来一声狼嚎。
只见一个身长达到一米半的黑影从山间一跃而出。直冲着瀑幕而去。
其慑人之目竟泛着妖异的红光,速度之快看上去就像拖出了一条红丝带。
时迟之际,那狼一个纵身跃入瀑布,也不见水花飞溅,更不见其落入潭水,狼竟然像凭空消失般,不见了踪影。
黄思源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在原处,半晌才回过神来。
摇了摇头见并不是幻觉,挠着头半天憋了一句:“还有这种骚操作的?”
又过约莫一刻钟,月下只闻瀑布水潭之声,左右再无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