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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床边,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刘农:“你个灾舅子,装啥子装!你以为不吭声,这事就完了?”
刘农看着刘禾对自己怒骂,笑了。
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
老天给了一次让自己重来的机会!
如同某点上那些他打赏了不少个黄金盟主的网文一样,他回来了。
梦里,妹妹都不可能这样骂他。
“刘农,我给你说,少在这里假吧意思的流猫尿……”看着刘农流泪,刘禾没好气地说道,“你再怎么样,都别想我去打工供你读书!我不是你妈!也不是你姐姐,莫得义务供你读书!你是男人!”
刘农听到这些话,脸上的笑容更甚。
眼泪,同样流得更厉害。
2000年!
自己上大学的那一年。
改变一家人命运的那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