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之前,按下机关,拿开封门石条,一步跨出。
走出几步他才顿住脚步,讶然看了看双手,这条封门石重达千斤,尽管他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注重锻炼身体,身强体健,可是刚才就轻轻一拉,就将重达千斤的封门石拨至一旁。
他不觉恍然,之前常听师傅说,修道人自铸就道基之后,双臂之间千斤巨力自生,目能望见雾中细小之物,耳能听见方圆十里虫吟,几近仙人。
虽说自己修行‘大乘’道法,与以往修道人大有不同,可刚刚封门石条重达数千斤,自己就轻轻一拨,就把拨至一旁。显然他自身气力已远远超过数千斤,不然也不会那么轻松。
募然间,九个金色小字划过脑海,“得灵泉,铸无缺,传我法。”
任御虽然不愿,但是不得不承认自己方能一举踏入先天,跨过道基和‘大乘’道法关系密切,虽有自身根基深厚,水到渠成之有关,无‘它’之助,但绝无可能铸就无缺道基,更别说“气返先天”之境。
只因任御还在蕴气境‘真元化液’境界时就已经是先天神元,所以他才能一步登天,离铸就金丹只有一线相隔。
想到这里,任御神色复杂,口中喃喃道:“修行中人讲究心念通达,而自己有大因果缠身,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这时,一道清悦鹤唳声就传来,顺着声音,任御向远方山间望去,此刻正值旭日初生,云雾开散,点点金芒洒向大地,山间林木,石崖沟壑间尽披金霞,似王,带冠加冕,煌煌而气直冲云霄。
任御洒然一笑道:“大道高远,道法难修,即使途中,关险隘狭,蝇营挡道,我辈应当一步一印,一剑一杀,披荆斩棘,肃清前路,方不负如此机缘。”
山间石壁上,少年道人临崖而立,身躯挺拔有力,幽深似渊般的双目望向远方,有风吹来,玄色道袍飒飒作响,又波澜渐平,复归风和日丽。
……
玄顷,宏大金光落下,维周自里走了出来,望见崖边的任御忙躬了躬身道:“恭喜老爷功至上境,自此已是仙家中人,需要维堂午间多做几道菜以视庆贺么?”
任御神色淡然的望了望维周,挥手打断了其欲言欲止道:“不必如此麻烦,我辈修行中人没有那么多的繁缛礼节,这你又是从哪里听到的奇言怪论。”
维周望见任御平静如水般的双眸小心翼翼道:“是闲暇时候在书上看到的。”
任御也没有怪罪维周的意思,只是有些许好奇,随口一问,此辈生灵虽诞生于道观,受任御统摄,但在其诞生之时受到冥冥之中影响,性格,做事方式已定,随然后天还能改变,他却没有那种心思,只要不犯重大错误,懒得多言,任其发展。
任御笑了笑道:“你来找我何事?”
维周听到后神色一正急促道:“从昨日开始,山下有个精悍大汉到处转悠,时不时看向道观,我以为是路过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