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见今天还在,就来通知老爷。”
任御神色平静道:“且不去管他,维守还未醒来么?”
维周望见任御神色平静,无有急躁后,自身也平静了下来道:“未醒,老爷需要维周去盯着那人么?”
任御想了想道:“也好,你先去盯着,如若此辈生事,你再来告知于我。”
“是,老爷。”维周说完便金光一闪,消失而去。
任御看见维周远去后也不运转阵禁,迈步向阵禁中心走去,几步间已来到了此间,见一身穿白色道袍样的少年童子凭空而卧,身躯蜷缩,口鼻间无有人类气息流出,沉沉而眠。
也不动作,就这么一直站着,大概有三十个呼吸后道:“你是在装睡还是没有醒来?”
说完后定睛看去,一片平静便继续道:“我知道你已经蜕变完成了,还没有醒来,就是在装睡。”说完依然是毫无动静,无有变化。
之后不管任御说什么,白衣童子依旧沉睡,无有一点反应,就像真是还未蜕变完成一样。
任御笑了笑道:“既然说话对你无用,我就要用别的手段叫你醒来了,本来看你装睡也没打算喊醒你,只是贫道最近要下山一趟,维周,维堂毕竟不主管阵禁这方面,为了道观安稳,也只能把你喊醒了。”
说完任御便不在迟疑,运起神通破妄神目向白衣童子望去,霎时,一道玄光从任御双眼中出,落到白衣童子身上。
就在落在上面的一瞬间,白衣童子双眼睁开,翻身而起,化为一道金光向远方遁去。
今日之任御不比昨时,功行道法离元神境的‘金丹’也只有一步之遥,即使不谈功行,就道观禁阵来说,维守虽主管于此,但说到底连道观都是任御的,何况一阵法,他一言一念间自可剥夺。
任御虽然心性淡然,但白衣童子所做所为,即使任御也略有不喜,不管其这么做是任何缘由,其生来之责便是为道观服务,为任御服务,就连他能诞生而出,也和任御都有直接关系,在这种情况下他仍然消极怠工,借蜕变之由装睡至今,也是遇到任御罢了,别人早就打杀了事,毕竟一个不听话的器灵给谁人来说,都是不能接受的。
任御知晓白衣童子还另有蹊跷,但他现在也只是白衣童子,只是维守,往后若是有缘法从道观中脱离而去,任御也不准备阻拦,并且乐得其成。
毕竟器物之灵已是难得,其自身自有运数。
这些任御也只是一念之间,白衣童子化去的金光已快消失不见,就在这时,任御踏步而去,几步间已是到他跟前,再一步已到头顶,踏压而下,这一步要是踏实了,别说维守,即使这高达万丈的合虚山也能踏他个地动山揺。
“大乘”道法之下无有真实,虚幻之说,世间万物一切皆可踏。
至少目前是这样。
本在在道观禁阵四处碰壁的维周,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