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省里的确还没明确文件下来。
但京城更高层那边,已经定好了基调,这一点上,确实没什么问题。
他迟疑之处,无非就是,落实新政方针,一来没有先例,不好把握期中那个度,再就是不想轻易打没把握的仗。
为政一方,谁不想真做点事情。
可是真要当了失败典型的话……
“你能拿出多少资本搞私有改制?”
“我们几个人一起凑凑,拿出个一百五十万不成问题。”
“嘶~~~”
张庆安一阵倒抽冷气感觉,你这混蛋,难怪要坐立不安,才几年功夫贪掉这么多,真追责下去,判你十年八年足够了。
陆援朝又道:“这笔钱,抵押银行贷款的话,还能再贷个百八十万,这样算下来,我前期,至少可以有近三百万的启动资金。老张,为了酒厂近千职工及其家属们的未来,我陆援朝,可以豁出全部身家性命砸进去。我这人你最清楚不过,一口唾沫一个坑。给我一年时间,办不好酒厂,我明年提头来见你!”
张庆安高竖大拇指:“援朝,有你这番话,老子也豁出去,干了!”
他是真心佩服老战友了,这混蛋家伙,不声不响才几年,乖乖不得了,居然赚下了一百五十万天文数字财富。
这段时间,酒厂职工到处检举揭发,市里领导都来电话过问了。
本以为,撑死了也就十来万的事,这是直接翻了十倍啊!
得亏了这混蛋家伙肯亮老底,不然真被上面查出来,妥妥儿就是一桩惊了天的贪腐大案,到时少不了自己也得受牵连。
好悬,冷汗出了一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