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贵妃蹙眉迎上前,忍不住提醒他。
“钰儿,如今皇室中虽然再无人是你的对手,但你也决不能放松懈怠,平日在外面风花雪月也就罢了,怎的进宫连自己的仪表都不注意了?若是不小心撞见你父皇,你父皇定要生气。”
南宫钰闻之一顿,缓缓抬眸看向荣贵妃。
“母妃,您、您知道父皇以前的事吗?”
荣贵妃不明所以道:“以前的事?什么事?”
南宫钰有些难言的攥紧衣袖,犹豫一瞬后才启唇。
“儿臣偶然间听人说,父皇在登基之前,曾痴恋过一个异族女子,此事可是真的?”
荣贵妃见他神色复杂,忍不住笑了。
“钰儿,好端端的你怎么问起这种事了,你父皇的性子难道你还不清楚吗?他登基之后尚且有后宫佳丽三千,年轻时自然也有不少露水红颜,不过那些女人终归是不幸的。”
世间男儿皆薄凉,她们以为自己遇上的是一生依靠,殊不知她们在男人眼里只是个好看的物件罢了,到头来连个正当名分都没有,可不是不幸吗?
南宫钰没有看到她面上的神色,反而是他的眉眼中出现了一抹异样,仿佛有什么东西将他眼中的光慢慢撕裂,突然间难以自制地癫狂大笑起来。
“原来、原来裴寂没有骗我,他说的都是真的”
荣贵妃被他的神态吓到,忙不迭地抓住他的手。
“钰儿,你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这副样子,你把话同母妃说清楚,定安王到底跟你说什么了?”
南宫钰的神志似乎被她拉回来一些,只见他苦笑一声,嘴中缓缓吐出一句没有感情的话。
“母妃,您知不知道,父皇他在世上还有一个儿子?”
“什、什么?”
荣贵妃双肩一震,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钰儿,你听谁说的,这种事可信吗?你父皇怎么可能会”
“为何不能,您方才不也说了吗,父皇年轻时候有不少风流韵事,留一两个野种在外面,也并非什么奇事不是吗?”南宫钰自嘲道。
荣贵妃仍是一脸的不信,她进宫多年,曾经也是痴恋过皇上的,为了讨得皇上欢心,极力伪装自己去做一朵解语花,皇上一开始对她更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他曾经说过他在登基之前有过一段真挚的感情,他十分喜欢那个女子,只是先皇不同意,便做了棒打鸳鸯之事。
至于孩子,皇上从未在她面前提起过的,就连皇后也不知道这件事。
但以皇上的性子,如若他在民间当真还有一个儿子,他不可能会无动于衷的。
所以唯一的可能便是那女子在离去之前向皇上隐瞒了自己有孕的事实,以致皇上也不知道他还有子嗣流落在外。
想到这儿,